阮棠請了兩天年假,正好和元旦一起湊成小長假,她定了頭天晚上回家的車票,嚴昱澤開車把她送到車站。辦好莫尼的託運後,他不斷叮囑著路上停站的時候不要亂跑,到家發訊息,回來的時間定好馬上告訴他。阮棠聽他嘮叨一陣,表示了一下驚訝,「你粉絲要是知道你這麼話癆,不知道會不會瞬間幻滅。」
嚴昱澤點她的額頭,力道不輕不重,和之前下狠手完全不一樣,「除了你,我還沒對誰這麼上心過,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阮棠笑了一下,跟吃了棉花糖一樣,心裡又軟又甜絲絲的。
嚴昱澤看著她,忽然伸手探向她的耳邊。「這裡頭髮散了。」
髮絲被撩到耳後,他猛然低頭,對著她的唇吻下去。
阮棠以前看電視,覺得在機場車站接吻的鏡頭最老套,最沒新意,也最不真實,到了這一刻,才知道那是沒落到自己身上,感受完全不同。她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一個人身上,周圍的嘈雜的環境都被自動遮蔽了。
嚴昱澤放開她後,意猶未盡地又親親她的臉,「早點回來。」想想接連好幾天都見不到面,話峰一變說,「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阮棠說:「我回家,你去幹什麼?」
嚴昱澤眉頭一挑。
阮棠又說:「張哥讓你這兩天一定要在公司的。」
嚴昱澤嘆了口氣,沒再提跟著一起走。
阮棠坐車回到家,把莫尼從籠子裡放出來。這小東西每次出行都要被關,脾氣很大,但到了阮棠家,熟悉一下環境後,立馬就發現誰是掌控廚房大權的人,對著阮媽各種撒嬌。
只用了兩個小時,阮媽阮爸的心早就融化了,摟著莫尼喊心肝寶貝。
阮棠:「……」
晚上她躺在床上,莫尼跳到枕頭邊,唧唧唧的說:糖糖,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阮棠發著微(哈)信的手一抖,差點把一張暴打的圖發給嚴昱澤,她放下手機問,「你怎麼知道的?」
莫尼:唧唧……(我是天生靈物,再說咱們狐狸這族,一向就是擅長男女關係,你身上的氣運有變化,我能感覺不到嗎?)
阮棠覺得它說的氣運這些事挺玄乎的,就多了幾句,才知道原來他們不但能帶旺別人的桃花運,而且修行地高深的話,還能看透對方命格中姻緣的部分。
「那你看看我的。」阮棠提議。
莫尼支起毛茸茸的腦袋,盯著她看。好一會兒,阮棠都感覺心裡有點惴惴不安了。
莫尼:唧唧。(看不出)
阮棠狠狠揉了它的毛髮一通,「睡吧。」
第二天睡了個懶覺,直到太陽都透過窗紗落在床頭,她才迷迷朦朦睜開眼。這一覺真是舒服,安穩香甜,連夢都沒做一個。她伸了個懶腰剛要起床,聽到手機一震,拿起來看。
錢佑曼的訊息:我們這裡來個嚶嚶怪。
阮棠一臉問號。
沒等她問,第二條訊息就進來了,嚴昱澤和她認識,可能還關係非淺。
剛醒來腦子還昏沉著,阮棠迷糊地想著,錯別字,是匪淺吧。
錢佑曼直接發了張照片來。
阮棠猛然就醒了——韓萌。
錢佑曼說:看,還是個流量小花呢。
阮棠坐在床上發起愣來。
……
辦公室裡,看著韓萌弱柳扶風地衝到面前,嚴昱澤往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