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照著平時化妝的方式倒飭自己,錢佑曼左看右看覺得沒達到預期要求,阮棠說你那個什麼浪裡清新,婊中高階也太難了。
錢佑曼拿起眼線筆說,「我來,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同樣的化妝品,不一樣的手,結果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錢佑曼只是隨便補了幾筆,阮棠再次拿起鏡子的時候,覺得自己恍惚進了一次整容醫院。
「太牛了啊,曼姐,妙手回春。」阮棠感慨。
錢佑曼差點脫手把粉餅給扔了,「……還回春呢,沒見過說話這麼埋汰自己的,你呀,化妝太老實,該妖的時候就要誇張一點。等會兒燈光一打,多濃的妝都被吃了,你本來就長得漂亮,稍稍用心一下,還不跟女明星一樣。」
阮棠被誇的臉紅。
兩人又收拾了一下,就直奔酒店。
久城活動包下的是市內最豪華的酒店之一,入門的位置,就有公司前臺負責簽到。阮棠和錢佑曼各自流下簽名,然後在服務生殷勤帶領下來到宴會廳。
已經有很多員在廳裡走動聊天,大家都是收拾打扮過的,以至於平時感覺都有幾分臉熟的同事此時看著也陌生起來。
兩側的長桌上是自助的酒水飲料和點心。
錢佑曼一進來,有不少人主動來打招呼。阮棠進公司時間短,在下面普通業務組沒待過久就被調走,認識的沒幾個,在錢佑曼寒暄招呼的時候,她就走到邊上,拿了塊紅絲絨蛋糕慢吞吞地吃著。
「別吃太多,你今天穿的裙子掐腰的,不能再多一分。」錢佑曼抽空過來提醒一句,「回頭等結束再敞開吃。」
阮棠立馬就覺得手裡的蛋糕不香了,可惜這米其林水準的甜品。
錢佑曼轉身去拿了兩杯香檳,一杯給阮棠,一杯自己拿著,說:「拿著裝裝樣子,沒吃東西前別喝酒,等會兒醉了很麻煩。」
錢佑曼也不耐煩無休止的客套招呼,就和阮棠站在角落位置,絮絮叨叨說話,什麼哪個部門的領導好像有了小三,哪個經理秘書找了個富二代男友,還有誰家出現問題,好像要離婚了。
阮棠通過八卦,熟悉了公司員工,並且很快記住人臉和名字。
宴會廳裡的九城員工越來越多,錢佑曼漸漸不得閒。在她走開才一會兒,就有一個西裝革履,一副職場精英的男人走過來,親切地笑著問她,「你哪個部門的,以前好像沒見過你。」
阮棠想了想,還真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專案組應該叫什麼名字,只好含糊地說:「我在十七層。」
男人反而愣了一下,心想十七層那是聞總的辦公樓層,他的態度又更客氣了,「你是聞總的秘書?我還以為聞總身邊只有周特助呢。」
周特助是聞璽的行政助理周炅,平時處理公司其他業務內容,是個年輕精神的年輕小夥,不過辦公室不和阮棠他們同一層,周特助也是少數出現在十七樓的久城普通員工。
阮棠笑笑沒說什麼。
男人看著她的笑,不知怎麼回事,剛才還想刨根問底的問題都暫時扔一邊了,心口有些發熱,問:「你要吃什麼,我幫你去拿。」
阮棠看一眼長桌,從頭到尾,沒一個不想嚐嚐的,但是感受一下腰部的尺寸,馬上把念頭給打消了,「我不餓,你去吃吧。」
男人沒聽出她話裡咬牙切齒的味道,只當是客氣,「我去給你拿點水果。」
阮棠搖頭,還沒出聲。
後面忽然有嚴昱澤的聲音插過來,「她剛才說了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