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棠和嚴昱澤到醫院看望黃宇,他一邊吃水果一邊和他們聊天,精神很不錯。
在阮棠和嚴昱澤告辭要走的時候,黃宇輕撫了一下肚子。
「骨頭疼?要不要叫醫生?」阮棠敏感地問了一句。
黃宇說:「好像吃多了,有點撐。」
阮棠,嚴昱澤:「……」
到了封印那天,大清早阮棠他們幾個就出發到約定地點,車停下的時候,阮棠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結果再一看,還真沒看錯,他們到的地點,是一個爛尾樓。
有不少本地風水家族的人已經忙碌地搭建起法壇。
過了一會兒,又有好幾輛車到達,還有一輛大巴,載的是一群和尚。他們裡面穿僧衣,外面套著統一式樣的羽絨服,頭上還戴著皮帽,看著有幾分滑稽。
在馮家和王家的主持下,整個封印過程很順利,就算有什麼小問題,也很快解決。
爛尾樓之間的道路,到了另一頭被堵死,是傳說中的「斷頭路」,合著斷字,可以鎮壓斷手上的煞氣。
輪到和尚們上前誦經的時候,他們脫了外衣和帽子,齊齊坐在蒲團前,敲木魚誦經,個個被寒風吹的面色發白,嘴唇青紫。
擺在法壇上的斷手一直很平靜,直到符紙被一重重靈力加持,質地顏色變得越來越深,也越來越亮,斷手忽然五指一抓。
所有人都驚呼。
他們雖然都是正宗風水界人士,但一小部分人還真沒接觸過靈異的事件,見到這種情況,驚訝的樣子也沒比普通人好到哪裡去。
和尚們誦經的速度變得更快了。上位主持儀式的馮家人更加不敢疏忽。
在有驚無險的過程中,斷手再沒能掙扎,變得僵硬萎縮,皮膚上的光澤也很快流失,整個手蜷縮起來,看起來比正常的手要小上一號。符紙緊緊吸附在手掌上,符紋紅殷殷的,像火焰燃燒般,深刻入手掌。
斷手上所有洩漏的力量都被封住,再無外在影響。
馮家的人把斷手放入木盒,外面再貼上兩張鎮魔驅邪的符紙。放入道路盡頭廢棄施工的地洞裡。早就準備好的挖掘機,很快挖土填上,再壓的嚴嚴實實。
除了在場參與的人員,絕對不會有其他人會知道,這裡的地下埋著這麼奇特的東西。
結束後,馮王兩家邀請聞璽和久城的人一起出席飯局,被聞璽推脫。
他們又逗留了四天,黃宇恢復的很好,可以推著輪椅離開。一行人馬上訂機票離開,回到尚海市。
斷手封印了,但實際上惡靈還在外面逗留,事情還沒有得到徹底的解決。
在回來的第二天,久城內部就開了個會,主要是集思廣益,尋找解決的方案。
在聞璽簡略地介紹現在的情況。
大家聽完都陷入沉默,之前解決鬼胎那次,還以為是地獄模式,不會再有更苦更難的了,事實證明他們真是太天真。
除了還在養傷的黃宇,其他人都到齊了,張誠和陸一葦都在座。
嚴昱澤姿態慵懶地坐著,第一個開口,直接對著聞璽說:「無論是之前的惡靈,還是封門村裡的斷手,好像都是衝著你來的。到底是為什麼?」
張誠驚訝地看著他。
嚴昱澤挑眉笑笑,「怎麼?這不是明擺的事,不能提?」
聞璽擺了一下手,「沒什麼不能提,就是以前有點糾葛,他們首要攻擊目標應該就是我。」
嚴昱澤條理清晰地分析,「惡靈先暫時不說,斷手應該是幾百年前的封印物,能和你有什麼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