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阮棠去買單,嚴昱澤在一旁等著。
這餐廳環境優雅,價格虛高,就客流來說是情侶居多,一般結賬的都是男人,很少有女孩來買單的。收銀營業員對兩人著重看了一眼。
嚴昱澤根本沒注意旁邊的視線,他在看著阮棠。她在問收銀網上有沒有優惠券,在得知有100代金券能便宜5元的時候,眼睛一亮,趕緊低頭刷手機找代金券去了。她的皮膚白皙,半垂的睫毛彎彎的,一根根分明,她的鼻子挺拔秀氣,嘴角天生地往上翹,讓人一看就覺得有股子甜美的感覺。
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嚴昱澤覺得心底某一塊又軟又酥的。
兩人從商場出來,阮棠忍不住笑,「剛才那個收銀的表情你看到沒?」
嚴昱澤說「沒」。
「明天要是有新聞,說前流量巨星嚴昱澤疑似被保養,你千萬別吃驚。」阮棠笑出聲。
「包養個毛線,要包也是我包養你。」嚴昱澤說完這一句,自己先愣了一下。
阮棠卻根本沒注意到這句,也沒注意到他態度上的一絲怪異,而是拿了一粒薄荷糖給他。
嚴昱澤把阮棠送到家,車停著有幾分鐘沒動,手機裡跳出訊息。是許琅又攢了個局叫他去。現在這種類似的活動他已經很少參加,但時不時總要露個面。這個圈子就是這樣,資訊資源的交流離不開應酬。
許琅大概也是怕他推辭不去,說有外貿的生意商量。嚴昱澤問他地址,然後開車過去。
哥們幾個在俱樂部已經吃過晚飯,正坐著聊天,身邊都沒女伴,應該是談正事。
嚴昱澤到的時候,有幾個哥們立刻就起鬨了,說現在要見他一面真難。嚴昱澤笑笑,也沒解釋,就說今晚這單我買了。
許琅馬上又點了兩瓶黑桃a香檳。
嚴昱澤坐下,和許琅談了一會兒最近搞的外貿生意。敲定幾個細節後,生意上的事基本上就說完了。
許琅問他最近是不是回了帝都一趟。
嚴昱澤說家裡有事,不過已經解決了,至於事情的真相,當然不會透露。
許琅也只是提起一個話頭,很快就轉到其他地方去了。
「你真安心在一家業務諮詢公司上班?」許琅說,「還當你是一時興起打算玩玩,現在玩的也太久了吧。」
「還好,有些事要處理。」嚴昱澤含糊地答。
許琅不知道有什麼事需要自己去上班處理,不過看嚴昱澤面無表情,他就知道這事是認真的。
他話鋒一轉,「那個長得很甜的妹子呢,你怎麼不帶她出來玩?」
嚴昱澤白他一眼,「她不是那種女人。」
許琅吃驚,嘖嘖兩聲,「我這還沒說什麼呢,哪種女人?」
有個坐的近的哥們也聽見他們兩個說話,笑眯眯地湊過來說,「嚴少,你這話說的不對,咱們帶出來的女伴也都是正經女朋友。又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幾個哥們聽得直樂,都應和。
嚴昱澤沒好氣,「滾,三個月一次正經女朋友,正經在你這tm真不值錢。」
許琅臉上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阿澤你完了,這是完全要陷進去的節奏。難怪你能待那公司那麼久,醉翁之意不在酒。」
嚴昱澤一腳踹開他,「什麼事到你嘴裡怎麼都那麼猥瑣。」
許琅就是這種欠欠的風格,說:「上次看你在會所那麼生氣,就知道那姑娘是你的心頭寶。說真的,什麼時候帶出來讓大夥見見,別老藏著掖著的。」
他最後一句有起鬨的意思,旁邊立馬就有人跟著鬧。
嚴昱澤沒好氣,「等以後。」
許琅最會看眼色,又和嚴昱澤熟,腦子一轉馬上就反應過來,「不是吧,你還沒搞定?」
嚴昱澤臉色有些臭,抬了抬眉梢沒說話。
許琅說:「我去,明天地球爆炸我都不稀奇了,你說你這家世這外形還能搞不定女人,說出去都沒人信,肯定是你這個狗翻臉的臭脾氣吧。」
「你滾。」
許琅樂呵,「這姑娘太牛了,是老天安排來收拾你的,我說你也別老端著了,禮物送起來,首飾不行送汽車,汽車不行送房子。」
嚴昱澤冷哼,「就你這點伎倆別拿出來現了,整的跟暴發戶嘴臉一樣。」
「暴發戶怎麼了,越是直接的手段越是有效果,你相信我,這不是送錢,這是送安全感。」
聽他深情款款說安全感,旁邊兩個哥們聽得已經笑得前俯後仰。
嚴昱澤斜眼瞥他一眼,「她不一樣。」這句他聲音特別沉。
許琅就沒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