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挨老子。
不過晚上的時候,它還是把溫暖的小身體貢獻出來,讓阮棠摟著,可以說是相當的口嫌體正直了。
第二天阮棠把辦公室所有人都叫來,分享她的分析。
先把之前的幾個影片播放書房那段,然後再單獨把你倒數第二個拿出來播放同樣地方的。對比很鮮明,所有人看完的一瞬間都明白了。
黃宇說:「書架上書本顫動是機關,費小東帶好幾個人去看過,但是這個影片裡,窗臺上的多肉盆栽突然掉下來。」
錢佑曼撫著手臂,感覺雞皮疙瘩起來了,「……會不會是因為窗門開著有風,或者說這是加出來的機關,你看費小東回頭看的時候臉上也沒什麼異常。」
阮棠把影片截圖放大,「你們看。」
嚴昱澤從剛才看影片的時候,臉色都一直很平靜,開口說:「窗戶是開著,但是窗簾邊上一圈流蘇紋絲不動,說明沒有風。」
沒有風,當然多肉小盆栽不會是被風吹倒的。
眾人想象那個畫面,費小東戲弄著請來的風水師,帶他們去看那些所謂的異常而實際上是他的機關,他自信滿滿地看著風水師出洋相,但實際上這個時候,書房裡真的有一個特別的存在……注視著他。
眾人不寒而慄。
黃宇把影片拷過去,在電腦上噼裡啪啦操作一通,把這一段放慢了速度,再拿出來播放。
這一回,大家看得更清楚,窗臺上那個小小的盆栽往前移了一小點,然後像被無形地推了一下,這才摔下來。
費小東卻沒當回事,他以為是被風吹到的,何況他全部注意力都在風水師上,根本無暇關注身後異常。
「剛才我還發現一點,」黃宇說,把影片直接拉到最後,「你們看。」
那個風水師和費小東告辭後離開,轉身的時候,被拍到笑了一下。
錢佑曼已經是抱著胳膊摩擦,「你們越說我越毛毛的,不是心理作用吧,我怎麼覺得這個風水師笑的樣子……有點古怪呢。」
「不是你一個人這麼覺得,」阮棠說,「我也有同感。」
「費小東真是作死。」嚴昱澤給出一句評價。
眾人都點頭,他以為戲弄了別人,可現在看來,到底誰是傻子還不一定。
費小東的那套房子是必須要去一次,阮棠現在很憂愁,之前沒有線索,她覺得煩惱,現在知道了線索,她又開始害怕。
去之前聯絡了費泰明,他說那套房子現在空著,可以隨時去看。
阮棠掙扎片刻,說下午就去看。
吃完午飯,她磨磨蹭蹭收拾包,走的時候有一股風蕭蕭兮的壯烈感覺。
到了樓下,沒想到嚴昱澤站在大門口,手裡晃著車鑰匙。
「你怎麼在這裡?」阮棠問。
「是不是要去費小東的那個房子?」
阮棠點頭,然後看到他手裡的車鑰匙,「你要送我去?」
嚴昱澤說了一聲「走吧」就領頭朝電梯走過去。
電梯到了地下一層,阮棠嘀咕,「那天看你和費小東關係很一般,原來不是啊。」
嚴昱澤猛然停下來,手都要戳到她腦門上,「有沒有腦子,我是為他嗎?還不是因為你,剛才嚇得面無人色連飯都沒吃幾口,就這個小破膽子,我是怕你還沒進門就自己嚇癱了。」
阮棠怔怔的。
嚴昱澤眯著眼看她,「怎麼是這個表情,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感激涕零地表示感謝了嗎?」
阮棠說:「那你別光送我了,陪我一起去吧。」
嚴昱澤冷哼。
他一直都是這個打算,只不過看她剛才一臉驚訝的表情,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阮棠真怕他一翻臉就去了,她還真沒一個人去辦過這種業務,趕緊伸手拉住他,「走吧走吧,說好了啊,一起去。」
嚴昱澤低頭看一眼牽著的手,氣已經消了一半。
但上車的時候臉還拉長著,「膽子小,還敢一個人接業務,你到底怎麼想的啊?」
這個時候阮棠沒敢回嘴,衝他笑笑。
看著她的笑,嚴昱澤覺得剩下那一半的氣,也頃刻間消失地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