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不老泉 朵朵舞 第2頁,共2頁

阮棠繼續說:「你家兩個人病倒,差點因為中風一直癱瘓,這些都是事實,周姨和老萬再不像壞人,但對你家做的這些事都是壞事。這次是因為你看破並且解決了,如果沒解決呢,你的家人逐一病倒,運勢漸漸被人奪走,萬一到了那個時候,你還會像今天這樣,來懷疑幾十年前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嗎?」

嚴昱澤拿回酒杯,又倒滿一杯。

阮棠說:「剛才你找到我和老萬的時候說什麼,這個世界是科技的世界,方士術法確實很神奇,但是仔細想想,科技更神奇,做到了過去連術法都無法做到的很多事情……」

「慢著慢著,」嚴昱澤打斷她,「你是不是歪樓了,怎麼變成談科技了,」

阮棠瞪他一眼,「好好聽我說,我的意思是,方士術法不能達成所有的一切,就像你家,可能運勢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你家祖上的努力,你家老爺子還有你伯父你爸,他們的共同努力,才能讓家裡變得更好,這些努力不能因為方士的作為就全部抹殺。」

嚴昱澤微怔,「……你還挺會說的。」

阮棠拍著胸脯,「那當然了,你就只會抬槓,而我,」她又用力拍兩下,「還會灌雞湯。」

嚴昱澤噗的一下差點把剛喝的酒噴出來。

事實證明,阮棠的酒量真的很差,梅酒喝著甜滋滋和果汁差不多,其實也有後勁,等酒勁湧上來,她就開始漸漸話多,嘮嘮叨叨地說個不停,還真如她說的,雞湯十分拿手。

「嚴昱澤。」

嚴昱澤瞟她。

「嚴昱澤!」阮棠看他不回答,生氣地把手蓋在他的酒杯上,「懷疑老人家說的話不好,懷疑親人也不好。幾十年前的事情誰知道啊,這種復讎的戲碼太無聊了,要這麼算,幾十年可以往上算幾百年的,再往上幾千年的,算得完嗎?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她撐在他的杯子上,表情很認真地尋求認同。

嚴昱澤有點想笑,這兩天心裡的疑慮被她東拉西扯的全給攪沒了,心底某一處沉甸甸的驟然變得輕鬆。他拉起她的手,「好了,你說了的對,走,回去了。」

阮棠疑惑地四周看看,很迷茫,「回哪兒?」

「回房間,我告訴你,下次別在外面喝酒,啤酒也別喝,你就沒有酒量的量。」

嚴昱澤抓著她胳膊把她扶起來,往房間送。

路上阮棠還沒停止說話,從公司獎金說到今天跟爸媽打電話,還喜滋滋地表示,最近的社會新聞真是單身的神助力,看完新聞和電視劇,沒結婚的開始恐婚了,結婚的想離婚了。反正爸媽好一陣子不會再催她了。

嚴昱澤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別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好男人有的是。」

阮棠問:「誰啊?」

嚴昱澤心重重跳了一下,「我。」

阮棠:「呵呵。」

嚴昱澤:「……」突然好想掐死她,喝醉了還翻白眼,小表情欠欠的。

好不容易把人送進客房。他讓她在床邊坐下,「洗洗弄弄能行嗎?要幫忙嗎?」

阮棠把頭仰起,沒一點客氣,「卸妝。」

嚴昱澤問她的原意是讓家政阿姨來幫忙,不過看她睡眼惺忪的,脖子仰得直往後靠,讓人擔心她朝後栽下去。他還沒細想,身體已經自動走到桌上,拿化妝棉和卸妝水。

換其他男人可能分不清,但嚴昱澤在娛樂圈這麼多年,對彩妝很熟悉,拿了蘸卸妝水的化妝棉過來,一手託著她的後頸,一手動作很輕柔地給她卸妝。

擦去薄薄一層粉底,露出的皮膚完全沒有色差,又白又嫩沒有毛孔。

嚴昱澤從來沒有這麼耐心給女人卸妝過,每個動作都溫柔地好像清風拂過,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好像在描繪什麼藝術品。

這麼近的距離,幾乎可以數清阮棠的睫毛,彎彎的,翹翹的,每次她說話盯著人看的時候,睫毛微微一扇,讓人的心都跟著跳快起來。

嚴昱澤看著她卸完妝後露出來乾淨白皙的一張小臉蛋,剛才喝下去的酒精,在血液裡都沸騰起來,思維和理智都被麻痺了,唯有心內的渴望是最直白,最坦誠,沒有一絲掩飾。

鬼使神差的,他低頭,朝她的嘴唇親去。

梅子的甜味十分勾人。他忍不住想更進一步,想要探索讓他迷醉的唇齒深處。

阮棠朦蒙朧朧地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