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在剛才篩選的幾家範圍裡討論哪家更有可能。警衞就來彙報調查結果,快遞包裹有的,但郵寄地址是錯的。身份證登記也是假的。這條線基本上就斷了。
老萬的背景和人際關係也挺簡單的,家世普通,在京沒有親人,平時就和小區另外兩幢樓的清潔工有交往,休息的時候喝點小酒,也沒啥特別的興趣愛好。
嚴江說:「斷地真乾淨,看來背後的人是看準我們查不下去。」
嚴昱澤手指在老萬的背景調查上敲了敲,「父母都已經過世,無兒無女,在京沒有親戚好友,這個老萬的調查,跟泥鰍一樣滑不溜手找不到東西。」
嚴江略想了一下,也贊同他的看法。
嚴昱澤又在看阮棠轉發過來的資料,忽然說:「我們是不是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老爺子或許是知道什麼的。」
嚴江一怔,「很有可能,老爺子對風水這行也很熟悉,」
「走,回家。」嚴昱澤說。
兩人回到家,正好是午飯時間,吃完飯,嚴昱澤就叫上阮棠,再去三樓看嚴老爺子。
老爺子躺在病床上和昨天一樣沒有什麼變化,只能微微轉動一下頭頸,什麼話都不能說。
嚴昱澤讓阮棠看著老爺子身體,指出灰氣最濃郁的地方。
阮棠照做。
嚴昱澤對老爺子柔聲說:「要是痛就使勁眨眼。」
他手掌貼到老爺子身上,在阮棠指著的地方,微微閉上眼。
阮棠看到他手掌中驀然出一道瑩瑩綠色的符號,驚訝的瞪大眼。
張誠之前早就說過,方士在現代已經式微,比不了古代很多方士大能之士,不需要符紙,直接以手畫符。
嚴昱澤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阮棠幾乎要驚掉下巴。
嚴江沒有靈感天賦,是看不見靈氣的具現,不過嚴昱澤的舉動,房內的氣氛似乎一下就變得不同,他還是能感覺到。
嚴老子胸口的灰氣被消解了一小部分,嚴昱澤手心裡的符光消失,他額頭上憋出一層汗,看起來並不是很輕鬆。
「唔,唔……」嚴老爺子張開嘴,發現自己可以發出聲音,激動地想要動。
「老爺子先別急,還沒完全去除,」嚴昱澤氣喘吁吁,剛才消耗很大,「如果有人想要竊取我們家的運,您老心裡有沒有目標。」
嚴老爺子一震,眼中犀光閃過,張口說:「書、書房……最後一格……抽屜,鐵盒,一滴血。」
嚴江聽完已經急步走出去,沒一會兒就拿著鐵盒回來。
嚴老爺子點頭。
嚴昱澤開啟來,裡面放著一張黃符,上面沒有符畫,只有一滴血印子。
嚴老子看著符紙說:「竊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