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跑了?」嚴昱澤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阮棠回頭說:「下來就不見了。」
嚴昱澤蹙眉,「下次遇到這種事別一個人來,萬一是個五大三粗的,你這小細胳膊小細腿頂什麼用。」
阮棠招手讓他上前,拿手機燈光照花叢,「你看這裡的土,是不是都翻過?」
嚴昱澤把腳邊一大片花葉撥開。
看到他的動作,阮棠脫口而出,「小心。」
嚴昱澤頓住,但花叢下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問:「小心什麼?」
阮棠有點不好意思,「剛才做了個夢,夢到這裡藏著蛇。」
嚴昱澤倒沒有嘲笑她的膽小,而是思考這個夢的含義。阮棠的靈感天賦很強,一直苦於沒有人能教授相應的使用手段,但她純靠天賦感知到和夢到的,都是一種指向。
「可能是下面藏著什麼。」嚴昱澤判斷。
嚴江的聲音突然插|進來,「那就挖開來看。」
嚴昱澤和阮棠同時回頭,嚴江走了過來,說:「這裡就是發現老爺子昏倒的地方。別等明天了,現在就挖。」
他雷厲風行,打了個電話去警衞室,沒一會兒,就有人帶著鐵鍬跑來。
這一小片的土,有明顯翻動的痕跡。
阮棠和嚴昱澤站在一旁看著警衞們動手。
嚴昱澤問她:「在想什麼?」
阮棠說:「想剛才看到的那個人是誰。」
嚴昱澤不在意的語氣:「很快就會抓住。」
阮棠朝他瞥去一眼,「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很有可能是你家裡的人……」
嚴昱澤眉梢都沒抬一下,「下午的時候不就分析過了,能偷偷在花園裡動手腳,又挪動我伯父的人,只能這房子裡的。」他說到這裡一頓,用稍顯冷淡的口氣說道,「我的家人就那麼幾個,其他的,只是同住一幢房子而已。」
兩人說著話,警衞已經翻開厚厚一層土,有了發現。
阮棠趕緊跟在嚴昱澤身後,走過去一看,土下果然埋著很不尋常的東西,白色的骨頭,一節緊跟一節,警衞這時輕輕撥開覆蓋的一層土。露出下面全部的樣子。
白色連串的骨頭擺成一圈——
蛇骨!
嚴江厭惡地掃了一眼,轉頭問嚴昱澤,「有人在這下面埋了條蛇?」
「不是蛇,埋進來的時候就只是骨頭了,」嚴昱澤說,「蛇頭銜尾,你們想到什麼?」
阮棠和嚴江幾乎同時脫口而出:「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