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莫尼對她的舉高高轉圈圈很是不屑一顧,唧唧地喊著放我下來,別打擾我吃東西。
阮棠把它放下來,擼了好幾下它地毛髮,「吃成這樣記得擦嘴啊。」
莫尼:「唧唧。」廢話。
阮棠用慈愛的目光看了它好一會兒,直到莫尼實在受不了,毛茸茸的尾巴一甩,背過身去。
阮棠突然想起來,「莫尼,你怎麼不會說話了?」
莫尼抬眼皮掃她一眼。
阮棠又把它拎起來,提到面前,「說兩句聽聽。」
「唧唧。」你個神經病啊。
「不對不對,用普通話說。」
莫尼用尾巴甩她,一邊去,莫挨老子。
阮棠把它三百六十度看了個遍,也沒研究出來原因。想了想,還是給聞璽發了條訊息問情況。
聞璽的訊息過來:不想耽誤它學習?還是打算送它讀書考大學?
阮棠沒想到聞璽還能知道網上的寵物梗,笑過之後把鬼胎那晚莫尼說人話的事詳細地說了。
聞璽說:聚陰穴處於陰陽交匯的時刻,靈性動物受到影響很大,才能做到一些平時做不到的事,等環境恢復正常,它就恢復正常了。
阮棠有點可惜,原來莫尼再也不能說人話了。
聞璽:沒有太過異常,對它來說才是最好。
阮棠明白之後也就沒再糾結這件事。
過了兩個月,這天她正和莫尼玩拋球的遊戲。無論是不是靈性動物,對毛線球的喜歡都是發自本能,莫尼很開心地把球叼回來,塞到阮棠手裡,真和小狗似的。
手機忽然震動好幾下,阮棠拿起來一看。
嚴昱澤發了兩個字:下來。
還一口氣發了五條。
阮棠一頭黑線,回:我在家呢。
嚴昱澤:我就在你家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