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葦此時臉色也難看至極。
蔣家人其中一個走到嚴昱澤面前,臉色很臭,「你就是那個很火的明星是吧,你們怎麼進來的?」
嚴昱澤沒理他,看到這群人裡沒有蔣元媛和蔣元非,直接問他們兩個去了哪裡。
「tmd有沒有教養,問你話不答,反倒問起我來了,明星了不起啊,在我們蔣家面前什麼都不是。」
「這裡是我們住的地方,外人不能待。滾出去。」
蔣家明顯有幾人知道外面的情況危險,臉上帶著微微得意的表情。
嚴昱澤從剛才開始心裡就憋著火,有個蔣家年輕人衝到面前來,仗著人多伸手還要推搡。嚴昱澤一把揪住他的手,反手一折。
那人發出慘叫。
其他人馬上就要衝過來。
陸一葦抽出一張符,所有人的身體瞬間僵硬不受控制。
嚴昱澤沒客氣,一腳踹在那人身上,踢的他臉衝地上摔倒,哭天喊地的。
其他幾人臉上表情極為豐富,有驚恐,有害怕,還有求饒,完全沒有剛才氣勢囂張的樣子。
「蔣元媛去哪了?」
被踹倒在地的那個還在哼唧,看嚴昱澤又要過來,趕緊說:「隔壁,就在隔壁。」
嚴昱澤蹲下來,「你們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吧?」
那人目光躲閃,「不知道……只有嫡系的人才知道。」
看他的表情,嚴昱澤就冷笑一聲,站起來朝外面走。
在走到門前的時候,他撕了門後兩張金光閃耀的符紙,扯下一個紅線娃娃。
蔣家人大急,地上那個馬上爬起來,大聲喊:「不能動那個。」見嚴昱澤和陸一葦都沒理睬,他馬上又說:「我給你們錢,轉賬,馬上就到,你們放回去。」
嚴昱澤把金符和紅線娃娃都拿在手裡,回頭瞥了他一眼,「不是什麼事都不知道嗎?正好體驗一下。」
說完就出了門,陸一葦對他的處理全程沒表態,出了門吐了口氣說,「蔣家這群真不是個東西。」
空氣中瀰漫的陰氣逼開兩人位置。
嚴昱澤分了一張給陸一葦說,「好像是有點用。」
兩人回頭,只見陰氣已經慢慢朝著房門裡滲透進去。
走廊靠裡還有一道門。身懷鬼胎的蔣元媛就在裡面。
陸一葦故技重施,擰開門把手,光線很暗,兩人警惕地朝裡走。
……
在子夜陰陽交匯前十幾分鍾,喬溶月回到聞璽原來躺著的地方,一眼看到人還在,她目光不自禁柔和了幾分,但很快就察覺不對,上前摸了一下,人影潰散,是個極為高明的幻術。
喬溶月臉色乍然一變。
周圍沒有符紙的靈力波動,這個幻術施展不留痕跡,據她所知,這次來的人裡面就沒有人能施展這種級別的迷幻之術,只有一個靈性生物有可能,就是阮棠帶著的那隻小狐狸。
她腦子飛快轉了一圈,已經理清楚線索。
陰氣凝結的心臟看到聞璽不見,立刻就吼叫一聲。
整幢樓都被他的氣氛和怨念所震盪。
「我的血肉……」
喬溶月瞥它一眼,「快到子夜了,你沒看到雷雲已經在上面了,還不趕緊回到肉胎裡去。」
此刻鬼胎能夠在樓裡移動,是控制了陰氣才能做到。實則他要脫化人胎,還是要回到母體肚子中。
子夜開始,是個關鍵的時候,由陰轉陽,鬼胎必須回去,它不甘地在陰氣中消散,同時,嬰兒哭泣的聲音開始迴盪,它在催促喬溶月去找回聞璽。
喬溶月此時俏臉冰冷,沒有一絲笑意,她在周圍查詢著,在紅色管壁上發現了痕跡。
這時,子夜已到,第一道天雷劈下。
她動作不由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