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嘻嘻哈哈地看著。
女孩走上前,半跪下來,好身材一覽無餘。她倒了酒之後雙手奉上,笑容嫵媚誘惑。
嚴江掃了她一眼,拿酒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打算讓大家繼續挑。目光忽然掠到阮棠,微微停頓下。
她穿著掐腰的裹身裙,裙襬到膝蓋,並沒有過分露什麼,卻襯得腰細腿長。嚴江順著腰線往上,注意到她的臉,很漂亮,而且和之前那群笑著走進來的女孩有著不同,她雖然含著笑,但仔細看過去,沒有一點討好和誘惑的感覺,反而好像還有點心事的樣子。
嚴江指向阮棠:「你也過來。」
許琅笑笑,和另兩個哥們交換眼神,心想嚴少果然還是喜歡這種不帶絲毫風塵味的。不過還真別說,幾人都朝阮棠打量,發現這姑娘還真有股子招人疼的味。
被點到名的阮棠頭都大了,剛才進門粗粗一掃,一屋子男人看起來非富即貴,看著沒有下面pub那麼瘋狂,但也只是看著,從這群人目光裡,就可以看出並不把這些女孩當回事,高高在上的感覺隱藏著,但又沒藏很深。
她垂著眼,在眾目睽睽下,硬著頭皮往沙發居中的位置走。
可是走再慢,這一段距離也才十幾步。
阮棠磨蹭到嚴江面前,看他坐在最中心,又斯文英俊的樣子,是不是直接跟他求救比較好。
她回頭去看經理,自從進了房間,司儀和那邊的人就沒跟進來。
「看什麼呢?」嚴江問。
阮棠臉上笑容倏地一下就沒了,語氣哀求地說:「這位先生,我們是遇到人販子了,快報警。」
場面一下陷入沉靜,隨即一群太子黨鬨笑出聲。
「這位妹妹,別怕,咱們嚴少最憐香惜玉了,讓他救你脫離苦海。」
「這不是會所安排的節目吧,我艹,真會抓男人心理,給我上這麼一齣,我都想馬上帶人回家。」
經理臉色一變,匆匆走上來,說:「嚴少,掃興了,是我們沒調|教好,我這就換人。」說著就要去抓阮棠。
嚴江一個警告的冷眼掃過去,經理沒敢繼續動。
阮棠以為嚴江聽進去了,趕緊說:「我說的是真的。」
嚴江笑了笑,問其他女孩:「你們呢?也是被人販子抓來的?」
女孩們媚笑,「我們是自願的。」
經理臉色這才緩下來。
阮棠大急,嚴江突然一伸手,拽著她坐到身邊,又把手裡的酒杯塞到她手裡,「乖乖陪一會兒,表現的好,我跟會所去說。」
許琅起鬨說:「這才見一面,我們嚴少就承諾了,美女還不趕緊喝一杯謝謝嚴少。」
阮棠一看說的根本沒人信,急的虛汗都出來了,一聽還有人逼著她喝酒,朝許琅看過去,忽然就是一怔,「你……你不是嚴昱澤朋友嗎?姓……姓許。」
許琅愣住,旁邊起鬨的也停了。
這時門開啟,嚴昱澤走進來,包廂里居然沒聲音,所有人都盯著當中嚴江,阮棠,許琅在看。
嚴昱澤也看過去,嚴江腳邊跪著一個,身邊坐著一個,就這麼會兒功夫,就選了兩個作陪。嚴昱澤起先沒在意,等看清女孩的臉,他臉色驟變。
包廂裡這麼多一起玩的哥們,誰也沒見過嚴昱澤臉色那麼難看過,簡直跟要吃人一樣。他大步衝過去,把阮棠拎起來吼,「你怎麼在這裡?」
他動作很大,拉的阮棠身體一晃,背後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好幾個人的目光不由就遛過去,其中就有嚴江和許琅。
「這特馬什麼衣服?」嚴昱澤腦門一跳一跳地,幾乎都要炸了,拉了下,發現整塊背部都是鏤空的,腰窩那條線都露出來,他脫下外衣,罩在她身上,恨不得把她整個都罩起來,劈頭蓋腦一頓罵,「你腦子壞掉了,到這種地方來,這是你該來的地嗎?馬上給我回去。」
許琅這時猛的一拍大腿,「我艹,這不是那個很甜的妹妹嗎?你的小情人兒……」
旁邊的人都汗,心想你這記性真不錯。
阮棠看到嚴昱澤,感動地差點要落淚,抓著他衣服,「嚴昱澤,他們是人販子,這些女孩都被催眠了,趕緊報警呀。」
嚴昱澤轉頭瞪向經理。
經理早就懵了,哪想到居然會有女孩認識太子黨裡的人,而且看模樣還真的是被騙來的。
而其他人也都是一臉好奇,之前還覺得是嚴江嚴昱澤要爭女人呢,結果突然就變成法制節目了,今晚這出太意外,太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