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一口噎回去,愣住了,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阮棠看。
司儀看到阮棠的動作,不過沒理會,每個女孩在玉石面前都要用十幾二十秒左右時間,最後都會平添風情,從沒有例外,他一點都不擔心。
正如阮棠猜測的一樣,司儀和保安都看不見玉石裡的東西。
小狐狸和阮棠四目相對,它歪著腦袋,似乎在思考什麼,兩隻爪子扒拉在玉石上,焦躁地上下刨動,小尖嘴一張一合,似乎是在叫喚。
長相可愛又毛茸茸的小動物最容易引發人心中的柔軟,阮棠都差點要忘記玉石的危險,想去摸一把它了。
符紙突然變得焦黑,從玉石上脫落。
小狐狸脫力般兩個瓜子從邊沿滑落,趴在玉石底部,身體蜷成一個球,伸出粉紅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兩個寬尖的毛耳朵耷拉下來,它抬眼看向阮棠,張嘴無聲地叫了一聲。然後就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好像化成了玉石當中的一尊像。
司儀彎腰把符紙拾起來,嘀咕一句「用完了」,不耐煩地對阮棠說,「你好了沒?把頭抬起來。」
阮棠剛才觀察過好一會兒,知道吸入霧氣後應該是呆呆傻傻,反應遲鈍的。她慢慢抬起臉,裝作眼神放空,傻乎乎地笑。
司儀視線掃過來,發現她臉上沒有之前那些女孩的媚氣,但笑容是真的甜美。他也沒多懷疑,畢竟每次經過玉石的變化也不是恆量的,有多有少,符紙催用完了,可能就是少了點。
他揮手說「坐回去吧。」
阮棠坐到原位上,旁邊的朱應敏坐著不聲不響,其他人也都是一樣表現。偌大一個廳內,現在沒有女孩交頭接耳互相交流了,安靜的只剩下司儀和保安走動的聲音。
司儀已經沒了顧忌,接了個電話,口氣輕佻地回答對方,「都搞定了,這些妞分兩批帶過來……什麼,要高素質一點的?我這裡的安排你還能不放心嗎?保管把最漂亮的幾個送過去。」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哈哈大笑起來,「……哥,你這不是埋汰我嗎?我能敷衍你嗎?別人帶的那些個,說什麼高中大學生的,都是歡場裡混的,那群太子黨能沒見過嗎,我這裡就不一樣了,都是良家的,不用擔心放不開,味道比你那裡的都好。而且她們都服了特殊的‘藥’,等明天‘藥’效退了,你們隨便把人往哪一扔,她們想都想不起來……你說什麼呢,不是大(哈)麻,咱們這可不用大路貨,是更高檔的……好好,我馬上安排人過去。」
司儀掛了電話,臉上的笑瞬間就收了,他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招手讓其中一個保安過來,低頭說了兩句什麼。
保安問:「真的要用那東西?」
司儀說:「機會難得,貨真價實的太子黨,只要能成功控制幾個,那還不是想要什麼有什麼,快去。」
保安大步離開。
兩人說什麼做什麼都沒有避開廳內女孩,顯然眼裡已經不把她們當回事。不過女孩們都處於一種迷茫無知的狀態,確實什麼反應都沒有。
阮棠聽到電話內容的時候就想逃,但保安守著始終沒什麼機會。等其中一個被司儀叫去辦事,阮棠默默計算著奪門而逃的機率有多大。誰知這時司儀走過來,站在三個圓桌居中,點選女孩。
他手指點到的女孩並喊她們站起來,沒一會兒就站著五六個女孩。都是這次活動中樣貌最出眾的幾個,那個眉眼極其豔麗的也在其中。司儀目光很快來到阮棠這桌,選了一個之後,最後看向阮棠,手一指說,「你站起來。」
阮棠沒辦法,只好站起。
她剛聽到剛才司儀打電話全過程,猜到他大概要乾的勾當,被選上的時候,臉都差點綠了,幸好廳內光線昏暗,沒被人察覺。
司儀叫來一個保安說:「剩下按老規矩辦,留幾個別動,留她們在網站當託,這幾個好的我要帶走,今天有個高階局。」
阮棠咬了咬後槽牙。眼看外面的保安也全進來了,連剛才出去辦事的,一共有九個。她知道現在不能動,還是等會出去了再找機會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