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來嘍。」服務員把麵條上桌。
對話被打斷,三個女孩互相之間用視線交流了一下,想起老師提醒過在外面不要多說,齊齊陷入沉默。
嚴昱澤說:「先吃飯吧,介意我們一起拼桌嗎?」
女孩們搖頭。
嚴昱澤讓服務員把原來桌上的菜拿到這桌,又另點了兩個新菜。吃貨國的優良傳統之一,就是飯桌上能吃出交情。邊吃邊聊,女孩們放鬆許多,何況一起吃飯的還是嚴昱澤。她們內心的激動簡直無以言表,面很鮮,菜很香,秀色更可餐。
比起電視裡看到,真人更帥,360度無死角。
嚴昱澤看聊天氣氛很好,又把話題引回去。這一回女孩們沒再顧忌,直接把高二3班的情況全透露出來。
「第一個是吳俊,大概有半個多月沒來上課了,老師說他是身體不舒服。但是吳俊天天打籃球,洗冷水澡都沒事,平時感冒發燒都很少,怎麼看都不像是身體會出問題的人。」
「後來沒幾天,王才英也不來上課了,老師又說他身體不舒服。但是具體什麼毛病也沒說。這個禮拜一,陳翰也沒出現,老師說他家裡有事。」
女孩口氣抱怨,「在咱們學校,平時發燒到39度,也只給請假一天,他們三個倒好,一直不來上課,每次問老師,老師的態度也很奇怪。」
「我不太相信老師說的。」
另兩個女孩附和,「我也是。」
嚴昱澤問:「這三個人平時有什麼共通點嗎?」
短髮女孩說:「他們是好朋友。平時都是一起玩的,還一起打球。」
嚴昱澤接下來又問了一些事,女孩們知道的就不多了,沒有提供其他資訊。反而在聊開之後,女孩們的八卦本能被釋放,覺得嚴昱澤態度親切溫和,不停追問他為什麼要退圈。
其中一個甚至紅著眼眶問他是不是因為網路暴力傷透了心。
嚴昱澤說了兩三遍不是,女孩們都不信。還勸說他趕緊回娛樂圈。
「我最喜歡你拍的戲了,」女孩說,「我們回支援你的,誰敢來罵你,我們就罵回去,不會讓那些網路暴民欺負你的。」
阮棠在心裡捏一把汗,心說姑娘你這樣也很網路暴力啊。
嚴昱澤說:「你們還是要以讀書為主,別整天在網上泡著了。」他停頓了一下,忽然拉起阮棠的手,在大家面前展示,「我已經決定開始新的人生路程,你們不要再勸了。」
阮棠微笑:「……」論一個工具人的職業素養。
女孩們露出失望的神色,其中兩個目光掃過阮棠不說話了,另一個捂著嘴冒出「啊」的一聲感嘆,眼睛裡好像快冒出星星了,不知道是在腦補什麼。
吃完飯,嚴昱澤買單,還和三人拍了張照,才和阮棠離開飲食店,到街對面的一中外散步。
教學樓裡還有一些教室亮著燈,操場上也有一些高中生在運動,傍晚的風清爽宜人,整個校園看起來清新美好。
繞著校園走了一圈,嚴昱澤和阮棠沒什麼發現,回了酒店。
兩人把高二3班人員失蹤的情況告知張誠和任龍。
任龍猛拍一下大腿說,「沒錯了,就是高二3班有問題。現在連我爸都失蹤不見了。」
張誠若有所思。
阮棠心有餘悸地問:「不會又和上次一樣是什麼符陣吧?」
張誠說:「應該沒那麼巧,上次那種符陣是兩個心意想通的方士聯合佈陣,這種機率太低了。」
阮棠嘆氣,心想自己運氣可真不怎麼好。
張誠說:「晚上再去一中。」
嚴昱澤和阮棠點頭。任龍又問一句,「我呢?」
張誠嘆氣,「你是客戶,甲方,留在酒店裡就好。」
任龍「哦」的回應,語氣居然還有點惋惜。
入夜,張誠叫上嚴昱澤和阮棠從酒店離開出發去一中。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十點,一中的教學樓已經沒有燈光,操場兩頭有兩個路燈。白天嚴昱澤繞一圈的時候就發現,一中的門衞很嚴,不想幹的社會人士不會放進去。
阮棠問:「怎麼進去?」
張誠理所當然地說:「翻(哈)牆。」
他找到街面最角落的鐵柵欄,目光四下檢視,沒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兩手一抓鐵欄杆,兩腳上下一蹬,很輕鬆的就翻到校園裡,轉身說:「像我這樣,快進來。」
阮棠有點傻眼,「張哥,你這作奸犯科的動作太麻溜了,我……學不來啊。」
張誠說:「沒事,你不是還有一個幫手嗎?」
阮棠:「你居然不反對作奸犯科的說法?」
張誠無語。
嚴昱澤嘆了口氣,靠牆蹲下,雙手環成一個託的姿勢,「上吧。」
阮棠看看他的手,那麼潔白修長,讓人有點不忍心踩上去。
嚴昱澤瞥她一眼,嘴角翹起,「你總算也有正常反應了,現在知道哥哥我這個顏值的分量,不忍心踩了是吧?」
阮棠立刻毫無心理負擔地就一腳踩了上去。兩手抓著欄杆的上方,發覺還夠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