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看。」
「我剛看到都是你男朋友吃的,你一口也沒吃,要吃就點嘛。」
「不是的。」
「你不要不好意思,哎呀,現在像你這麼體貼的女朋真的很少見了,現在女孩都嬌慣的很……」
「我是說,他不是我男朋友。」
「啊?怎麼會,你們看起來那麼登對。」
韓萌抬起頭看了老闆一眼,開始胡謅,「其實我們是兄妹,家裡重男親女,打小就是我哥吃肉,我啃骨頭,他吃飯我喝粥,他沒吃飽之前,我是不能吃的。」
這一說,老闆看她的目光立刻同情起來,「哎呦,作孽了,現在男女都一樣的呀,小姑娘,我送你兩串烤薯仔吧。」
嚴昱澤已經臉色臭臭的走過來,從後面一把抓住阮棠的衣服帽子,「走了,在這裡騙什麼燒烤吃。」
阮棠「哎呦哎呦」地被他抓著走了。
燒烤鋪子的老闆還喊了一句,「兄妹要相親相愛,好好相處。」
嚴昱澤走出一段,阮棠抗議,「我頭髮都要被你揪禿嚕了,嚴昱澤,頭可斷血可流,頭髮不能禿啊。」
他沒好氣地在她頭上抓的力道又緊了緊,「兄妹?重男輕女?我吃肉你啃骨頭?注意不錯啊,從今天開始別吃肉了,光啃骨頭去吧。」
阮棠沒想到剛才瞎貧的幾句話都被他聽見了,有點不好意思,但隨後又想開了,眼睛瞟他好幾眼,「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嚴昱澤深深看她一眼。
阮棠覺得自己猜對了,剛才電話不知道說了什麼,大概觸及舊情,總是讓人難受的。阮棠雖然自己沒正兒八經談過戀愛,但那麼多電視小說看過了,套路都是這樣的。
她覺得應該勸幾句,最重要的是,要把帽子從他手上解救出來。
「其實我覺得,有些事情過去了就要往前看,不要揪著過去不放,放過別人也放過自己,心裡就會好受很多。做不成情侶也可以做朋友嘛,何必要搞得跟仇人一樣。」
嚴昱澤唇角抬起一個笑容,有些譏誚的意味,「怎麼你們女生覺得分手都是可以變成普通朋友的?」
阮棠馬上就想回一句,「不是普通朋友也行啊,可以變成男閨蜜」,這還不是她亂想的,以前她們學院就有一個著名的案例,一對情侶分手了,沒多久還是出雙入對的,別人問起來才知道,他們成男女閨蜜了。
但目光掃到嚴昱澤的笑,她覺得這話還是不說為妙。
他問:「怎麼不說話?」
「大哥,我沒談過戀愛啊,一沒教訓二沒經驗,你別找我取經了,這會害了你的,還有你手痠不酸,趕緊放下吧,我怕把你手累壞了。」
嚴昱澤憋不住地笑了,「你皮一下很開心是吧。」終於大手一鬆饒了她的帽子。
阮棠覺得自己也沒說什麼,怎麼他能樂成這樣,她不禁搖了搖頭,「你這笑點有點低啊。」
嚴昱澤說:「阮棠。」
「嗯?」
「每次叫你名字就跟感覺在超市裡買東西一樣。」
阮棠飛他一個白眼,「怎麼說話的,我的名字朗朗上口,別人都說很有趣的,就你感覺不一樣。」
「我覺得喊著挺怪的,比如,一包軟糖,一粒軟糖,反正都能和量詞產生關係,有沒有其他喊法?」嚴昱澤想了一下,說,「糖糖?」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兩個字從他的嘴裡蹦出來,似乎有種奇特的魅惑。
阮棠身體瞬間有過了電的感覺,臉頰莫名地微微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