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傻愣著,趕緊把人弄走。」
現在有兩個倒地的需要解決,保鏢一個扶起自己人,另一個去架住林嘉。在碰到林嘉之前,保鏢忽然停住手,問領頭的,「他太邪性了,要不要搜一下身?」
領頭的想了一下說:「別動他東西,還是交給喬小姐把,你碰他的時候小心,他應該帶著什麼武器。」
保鏢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他手上的釘子,心裡發毛,架著他身體起來的時候,有意不去碰他的手,說來也奇怪,被貼了符後林嘉失去意識,但是手握成拳頭並沒有松。
一行人離開民宿,雖然員工奇怪怎麼有兩個人被扶出來,但沒人多問。
……
阮棠和嚴昱澤看見保鏢以討要高利貸的名義衝進民宿沒有人阻攔的時候感覺到不好。
嚴昱澤戴上口罩穿上外套就要出門,「你留在這裡,我先過去看看。」
阮棠十分不放心:「他們人多,你不是打算正面硬抗吧?」
嚴昱澤說:「我看著有那麼傻嗎?就是看看他們要把人弄到哪裡去。」
「你要小心。」阮棠輕輕地說。
嚴昱澤匆忙地摸了她腦袋一下就出了門。
阮棠趴在窗戶看著,嚴昱澤到了對面,沒選擇到民宿門口,而是站在旁邊一條小路上。
保鏢們扶著人出來,加上林嘉一共有九個人。兩個無法行動的人被各兩個人扶著,還剩三個人單獨在走。
領頭那個低聲說了什麼,隊伍一分為二,三人帶著昏迷的那個過橋走了。剩餘的架著林嘉拐進小路。保鏢警覺地看一眼嚴昱澤。他靠牆站著,手裡拿著手機在看,看起來像在等朋友。
保鏢視線掃過他後,穿進小路。走出一段後才解除懷疑。
嚴昱澤感覺到口袋裡的子釘在震,已經確定喪門釘還在林嘉身上。等到腳步聲遠去,他才跟了上去。同時在手機上發定位給阮棠,告訴她現在開始每五分鐘分享一次定位。
阮棠看著他們一前一後從小路口消失,從她的角度再也看不到人,再看到手機訊息,心裡又緊張又煩躁。
嚴昱澤上午已經用子釘跟蹤過一次,晚上再操作就有點駕輕就熟。巷子裡四通八達,白天看著路走都有點混亂,但跟著子釘的震動反應,幾乎不用去辨別道路。
忽然走出小路,又來到河邊,已經是支流,兩岸的商鋪少,已經關門了,路邊幾乎沒人。子釘劇烈震動兩下,嚴昱澤朝四周掃了一圈,沒有看到人。
怎麼回事?
突然就憑空消失了?
幾個保鏢身型高大,還帶著一個不能行走的人,怎麼會突然就沒影了。釘子給出的反應就在附近。嚴昱澤手機上又發了一次定位,然後警惕地看向視線內所有的可見的路口。
河裡嘩啦一聲響。
嚴昱澤馬上跑到臺階邊往河裡看,這一段河道很段,停著十幾艘小船,但看不到人。
剛才的聲音明明是從這裡傳出來。
嚴昱澤擰著眉,臉色有些凝重,他開啟手機的手電功能,每一艘船都照過去。在最靠邊的一艘船上,看見新鮮的腳印。
難道他們上過船?那麼小的地方,他們能去哪裡,突然就這樣消失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又發了條定位訊息給阮棠,他關掉手機燈光。
就在燈光熄滅的一瞬,身後猛然黑影砸過來,猝不及防,嚴昱澤被堅硬的東西砸中後頸,一陣劇痛,人翻進河裡,砸起很大一片水花。
岸邊陰影裡走出一個手持木槳的保鏢,臉色猙獰又糾結,深呼吸幾下後,他趕緊走下河道臺階。
……
已經過去十多分鐘,嚴昱澤的定位訊息還沒有發來,阮棠拿著手機,焦急地在房間裡踱來踱去。又等了五分鐘,她幾乎可以肯定,嚴昱澤一定出了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