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昱澤笑她,「沒經驗了吧,和林嘉喝過茶,就覺得不用盯著他了?旁邊幾個保鏢還沒走呢,留兩個看著吧,萬一還有什麼事。」
阮棠斜斜眼瞟他,「這是你總結了過去被人盯的經驗?」
嚴昱澤朝她呲了一下牙,「那是小爺我聰明,知道舉一反三,懂不懂,像你似的,大傻妞一個。」
阮棠剛要反駁。
劉珉走過來,看看她又看看嚴昱澤,「老大,有點事要問你。」
嚴昱澤走過去,又被他拉到另一個房間,覺得他表現很奇怪,「什麼事情要跟做賊一樣?」
劉珉撓了一下後腦勺,說:「韓萌聯絡我了。」
嚴昱澤分手之後,身邊人有默契地沒提這個名字,最近他又有很多事忙著考慮,不知不覺,這個名字像是很久沒有聽到。嚴昱澤微微一怔,「就這個事你搞得那麼神秘?」
「有那位在我怎麼說。」劉珉朝旁邊房間努了努嘴。
嚴昱澤知道他指的是阮棠,不知怎麼的,居然沒有解釋。
劉珉說:「韓萌說聯絡不上你,來問我情況,還說想和你聯絡一下。」
嚴昱澤皺了一下眉,「跟她說,既然選了想走的路,就別拖泥帶水的了。」
……
這談入夜特別早,斜塘人民醫院的門診已經關了,只有住院部還有燈光。
內科病房的兩個值班護士在議論醫院這兩天住進來的一位有錢老太太。
「就是那家,斜塘最有錢的金家,你說他們老太太都只剩一口氣了,怎麼不往大城市送啊?」
「誰知道,都說他們老太太是中邪了,我看還真有點像。」
走廊裡一盞燈頻繁地閃了兩下,忽然就暗了,護士看了一眼,在值班日誌上記了一筆,打算第二天要叫人來修。
病房裡,金老太太的床邊守著金海陽和護工。
金海陽這兩天被家裡公司裡各種狀況搞得精神疲憊,坐在椅子上眼皮有點重,往下耷拉。
護工出去倒熱水。
原本昏睡的金老太太突然睜開眼,筆直坐起來。
金海陽瞌睡很淺,感覺到床上動靜馬上醒來,看見金老太太坐著,先是驚喜了一下,「媽,你舒服點了?」
等他仔細一看。
金老太太瞪著眼,除了瞳孔,眼白上爬滿紅血絲,死死看著前方,面無表情又透著陰毒。
金海陽頓時嚇出一身汗,到底是自己的媽,他以為這是民間說的那種魘著了,拍她的肩膀,連著喚媽。
金老太太扭過頭來,對著他咧嘴一笑,牙齒碰擊發出格格嗒嗒的聲音,每一聲都像落在金海陽的心上。他頭皮發麻,整個人被嚇地往後退,趕緊對著門外喊,「出事了。」
聽見他恐懼的喊聲,旁邊門一開,金海超和八九個保鏢跑過來,最後還跟著一個走路慢悠悠,一點不見著急的女人,喬溶月。
金海超金海陽兄弟看著病床上老太太古怪的樣子,臉色極為難看。
喬溶月走過去,在金老太太身上拍了拍,沒有任何反應,她轉過頭來說,「符咒發作了,人應該就在附近。」
金海超罵了一句「畜生」,怒火朝天地命令保鏢在醫院搜。
急診室裡,有孩子生病家裡一群大人陪著看病的,也有轎車碰擦助動車,把人送過來檢查的,還有幾個吊著水,比醫院任何地方都熱鬧。
坐在角落的林嘉抬起頭看一眼時鐘,嘴角露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