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是長生人……」
林嘉震驚不已,長生不老的人最害怕就是身份被人知道,活得越長越要低調,現在社會的網路科技實在太過發達,一個不小心都會被留下電子影像,對於想要長久安寧活下去的人來說,需要規避的東西越來越多。
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一個家喻戶曉,辨識度幾乎達到國民級別的明星,居然擁有長生不老的體質。
林嘉有點懷疑剛才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他微微垂下眼,看著茶壺嘴裡升起的嫋嫋白氣,苦笑了一下,「你剛獲得長生不久吧?」
嚴昱澤點頭說:「沒幾個月。」
林嘉唸叨一句「難怪」。嚴昱澤的退圈動靜實在太大,不關心娛樂圈的人基本也都知道。網上很多人不明白他為什麼在最紅的時候急流勇退了,原來是因為這樣。
嚴昱澤沒給他太多單獨思考的空間,「說說吧,你要和我談什麼?」
林嘉說:「在開門見山地談之前,我想問清楚,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我的手機有反監測,來的路上我也繞了很多路,確定身後沒有跟人,你們用的是什麼辦法?」
嚴昱澤沒想到他最關心的是這件事,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金家的人正想盡辦法要捉他,他對自己行蹤的保密肯定最關心。
嚴昱澤也沒和他玩什麼心眼,直接從大衣口袋拿出喪門釘放在桌上。
那枚釘子在沒有外力的作用下,顫抖了兩下。
林嘉看了看,臉上有一剎那的僵硬,「原來是你挖走的,還啟用了。」
阮棠聽見他說啟用,想到那天晚上釘子在土裡紋絲不動,嚴昱澤弄破手指後才把它拔|出|來。難道滴血就是啟用?
她控制著沒有向嚴昱澤看過去,省的被林嘉看出來他們兩個其實什麼都不懂。
林嘉也拿出一枚釘子,放到桌上。
兩枚釘子外形完全一樣,一枚毫無反應,另一個卻像突然產生了化學反應,顫個不停。
嚴昱澤問:「為什麼差別那麼大?」
林嘉反問:「你不知道?」
嚴昱澤動手倒了一杯茶,想起什麼,又倒了一杯推到阮棠面前,才又開口說,「我要是都知道,還需要和你談什麼。」
林嘉沒生氣,說「也是。」隨後就口氣平和地開始介紹,「這是出自一套的喪門釘,我的這根是母釘,你的這根是子釘,照一般情況來說,母釘可以感應子釘,要讓子釘感應母釘,需要用特殊的辦法才可以。」
「我們沒用什麼特殊辦法,它就這樣了。」
「這是很特別的情況,我先把最基本的情況說一下吧,喪門釘從收集材料到打胎出磨,一套最多隻能做九根。超過九根,必然會失敗,低於九根就不會有問題。如果一套喪門釘里弄壞一根,即使找到成分完全相同的材料做出來,也無法和原來的喪門釘配成一套。所以一套完整的喪門釘裡,九根威力最大的。九根之中,在刻符的時候,有一根起到統領的作用,符文會有差別,就是母釘。其餘的都是子釘。失去母釘,子釘全廢,但是失去一根子釘,不影響母釘和其他子釘,就是威力會減小。」
他說的內容超越了嚴昱澤和阮棠的常識,不過兩人臉上都沒有表現出來,也很快接受了。
嚴昱澤說:「你還沒解釋為什麼這根子釘這麼特別。」
林嘉笑了一下,淡淡地說:「問題出在啟用上。我原先只是把釘子埋在金家院子下面,還不到時間,沒有啟用,一套的喪門釘難找,啟用也必須一套,從母釘開始。你在我用這套喪門釘之前,單獨把這根挖出來,還啟用了。這根釘子和一套裡的其他釘子有了區別,在靠近母釘的時候,它因為啟用不同,所以既能感受到吸引,又被原本一套排斥,所以才會顫動。」
原來如此。
嚴昱澤問:「那這一根除了抖,還有其他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