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慢著,老闆娘都有三十了吧,怎麼還能喊我哥哥。」嚴昱澤說。
「二十歲以下的小鮮肉才叫弟弟,其他都是哥哥,懂不懂,你這麼不懂粉絲的心情,怎麼維持的流量,」阮棠搖著頭說,「要不是我那一聲哥,最後肯定不是一折你信不信。」
嚴昱澤沒好氣說:「行啊,功勞都往身上扯是吧,明明是我刷臉的效果。」
阮棠說:「一半一半,也有我喊哥的功勞。」
嚴昱澤聽她嘴裡跳出來的「哥」,心裡莫名有點不一樣的感覺。他朝她看過去,燈光映照下,她彎彎的睫毛,像小扇子那樣在眼下留下影子,她側過臉,「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他面無表情地撇過頭去,「沒。」
……
兩人回到酒店已經很晚了,沒想到錢佑曼和黃宇還等著他們。
「曼姐,你們還沒睡呢?」阮棠問。
「能睡得著嗎?你就發訊息說有點事要處理,一整天都沒回來。」錢佑曼口氣有點不好,「你們現在是出差時段,安全問題全要公司負責的。」
阮棠有點心虛,她跟在林嘉後面的時候想到要發訊息交代,但沒想好理由,當時就隨便發訊息說有事。
她還沒想好說什麼,嚴昱澤把責任攬過去,「是我有點之前工作的事要找人幫忙,就拉了阮棠去。」
錢佑曼掃他和阮棠一眼,臉上還繃著,「以後注意點,不是限制你們行動自由,就是怕你們出事。」
阮棠笑笑,「讓你擔心了,下回一定會注意的。」
錢佑曼臉色稍緩,隨後又說起白天的事。黃宇剛才在她批評的時候一直忍著,現在忍不住了,趕緊把上午看到的事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然後問阮棠,「你敢相信嗎?金家老太太當時那個樣子,像被詛咒了,張誠那麼幾下,就把她拍醒了,太玄幻了,太不科學了。」
錢佑曼在旁邊,像是忍不了他的大驚小怪,「冷靜點,你都興奮了一天還沒完?」
黃宇情緒一點沒冷卻,反問她:「曼姐,張誠呢?他怎麼老是白天睡覺,晚上不在,難道……」
他表情驚疑不定,「他是不是晚上出去抓……髒東西?」
錢佑曼原本還皺著眉,聽他說完,反而樂起來,「你想象力這麼豐富,文筆應該很不錯,回頭有什麼報告都讓你寫。」
阮棠看著黃宇抓耳撓腮的樣子也覺得好笑,但是她對張誠也充滿疑問,趁這個機會問出來,「曼姐,張誠負責的工作和我們不一樣吧?」
錢佑曼說:「我一直都負責行政後勤這方面的事,對他的事也不是很清楚,他是跟著聞總的,不過呢,我們公司的確有一塊業務很特殊,張誠就是從那個業務組調出來的。大概是為了幫著我們在查訪過程中遇到一些難以處理的事。」
聽到難以處理的事,嚴昱澤注意過來。
黃宇問:「今天上午那個就是吧?那張誠用的是什麼方法?」
錢佑曼白他一眼。「都說了我不是很清楚,我能告訴你們的就是,有些超越常理,你們覺得不科學的事,可能都是存在的。遇到那種情況,就趕緊說出來,交給張誠和聞總出面處理。你們不要逞強,知道嗎?」
黃宇沒有問到想知道的,有點失望。
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喝了太多咖啡,阮棠洗漱完人特別精神,躺下去沒一會兒就聽見錢佑曼淺淺的呼嚕聲,她卻翻來覆去睡不著,默默地數羊,數到五百多隻的時候,她輕手輕腳起床,套上外套拿了手機,離開房間。
已經過了十二點,阮棠也不知道要做什麼,打算去酒店的露天泳池邊散步透透氣。
路燈很暗,沒讓周圍變得光亮,反而映地綠化漆黑幽深,場景自帶驚悚勸退效果。
阮棠走了一段就有點慫了,心想還是回去數羊吧。
就在她順著原路返回的途中,剛拐個彎,就看見一張慘白的臉在黑暗中驟然出現。
阮棠嚇得直哆嗦,不敢發聲,幸好旁邊有棵樹,她躲在樹後面動也不敢動一下。
難道黃宇的聯想是對的,真的有……存在?
阮棠心砰砰跳,又忍不住視線瞟過去,想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