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宇愣住了。
「是不是在你現在工作的久城?」張佳原又問。
黃宇險些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張教授有圖騰的一半已經足夠讓人吃驚,居然連他的圖騰從哪裡來都能猜到,這已經脫離正常範疇。如果不是時間地點不對,黃宇簡直要脫口而出「半仙」。
「教授,您……怎麼知道的?」
張佳原重新戴上眼鏡,嚴肅老邁的臉露出一絲笑,「這也是我推薦你去九城的原因。」
黃宇就更迷糊了,剛才他以為教授是猜出他的照片來自阮棠,現在聽他話裡的意思,原來說的就是公司。可是圖騰和公司有什麼關係?
「這件事我慢慢和你說。」張教授淡淡地說。
專案負責人發現阮棠排版不錯,整理的資料也井井有條,反正比樓上一層的黃宇強了不是一星半點,下午的時候又讓阮棠做些輔助工作,順便還加了個班。
忙碌的時間都是過得飛快,等阮棠下班回家,癱在沙發上等外賣的時候,天早就黑透了。她突然就想起來,關於圖騰有所發現的事情還沒和嚴昱澤說。
兩人約好發現什麼一定要資訊交流,於是她發了一條訊息過去:圖騰的含義好像是不死樹。
嚴昱澤沒有回訊息。
外賣很快送到,阮棠坐在茶几前,一邊刷劇一邊唆著牛肉米粉。吃到一半的時候,嚴昱澤打來電話。
阮棠接起來,含著一口米粉,含糊地招呼,「喂?」
「不死樹?什麼意思?」
阮棠記性不錯,把黃宇說的內容挑最關鍵的描述一遍。
嚴昱澤又問:「圖騰的事你在哪裡查到的?」
阮棠正打算給他介紹一下黃宇。電話那頭突然就傳來巨大動靜,先是開門聲,然後是韓萌帶著哭音的喊叫,「嚴昱澤,我都要氣死了,你不願意跟我說話,跑來跟誰打電話?」
阮棠的手機功能良好,但此刻愣是感覺似乎有破音的現象,她趕緊把手機從耳邊拿開。韓萌那麼苗條纖細的身體,也不知道怎麼能發出這麼尖銳高分貝的聲音。
嚴昱澤:「要氣你氣個夠,別打擾我忙正事。」
阮棠一聽他這個不冷不熱的口氣,就知道要糟。
果然——
韓萌不依不饒,「休假你能有什麼正事,嚴昱澤,你真的太過分了,說什麼探班,跑來就給我擺臉色,你要是不想看到我就別來,來了又是這種態度,到底什麼意思?」
阮棠聽得直搖頭,韓萌這樣的女孩,一看就是需要精心呵護,嚴昱澤這個態度不行啊。
「呵呵,為什麼擺臉色你不知道原因嗎?我要不來還真不知道你和導演關係什麼時候那麼好了,收工了還要一起去吃飯喝酒,真行啊,我要是不來你們還打算去哪?看來是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們了。」
「啊……」
阮棠趕緊又把手機拿遠點。她現在心態很矛盾,總覺得再聽下去是窺探別人隱私,但是心裡又發癢,這可是一手的頂流私生活八卦。
該如何抉擇呢?
還是讓道德繼續淪喪,人性持續扭曲吧。
阮棠豎起耳朵繼續聽。
韓萌崩潰地大叫,隨後泣不成聲。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為了拍好這部戲我容易嗎?導演那是要跟我說戲呀,我本來基礎不如別人,私下努力一下,這也有錯?在你眼裡我就是那麼隨便的女人?」
嚴昱澤冷聲說:「這個圈子什麼德行你心裡明白,收工還要纏著女演員喝酒的導演,你可別跟我說他什麼都不圖,這麼勤奮趕著當勞模呢?你要真想上位我不攔你,但是事給我說清楚了,別tm想在我頭上種一片草。」
「我什麼都沒做你別冤枉我,我們就是在說戲,嚴昱澤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現在才故意跟我吵,網上鬧緋聞的人是你不是我,你最近突然休假,整天忙進忙出具體忙些什麼又不肯跟我說,你以為我沒有感覺,你是不是有其他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