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昱澤挑眉,上下掃了她一眼,「經過你這麼一對比,我快要無法剋制智商上的優越感了。」
我呸,阮棠默默唾棄一口,剛才是看到他這副悠閒的少爺做派,心裡來火,以至於都沒有認真思考。現在被他這麼一激,她眯起眼想了想,恍然明白。
嚴昱澤揭曉答案,「別看四張辦公桌一樣,這張桌坐的人肯定級別大一些,時間有限,就找這張桌子上的資料。」
阮棠神色誠懇,「大哥。」
「怎麼?對我敬佩有加?」
「大哥我拜託你,下次說話能不要這麼迂迴嗎?一個多小時又被你浪費十幾分鍾。」
嚴昱澤站起來,大言不慚地宣佈,「我出腦子,你出體力。好了,開始找吧。」
阮棠覺得如果再和他說話下去,一是浪費時間,二是會血壓上升。於是認命開始翻找。桌上檔案真不少,一邊找還要一邊注意不能亂了順序,必須放回原位。這樣一來,速度就快不起來。
最鬧心的還是身邊有個人,自己不動手,還跟監工似的,時不時湊過來看看她翻出來什麼東西。
阮棠打從心眼裡懷疑,如果粉絲知道他是這麼一個又懶又自戀,嘴損還惡劣的性格,還能對他粉的起來嗎?
反正她現在看見他這張臉就覺得有點心煩。
又找了一陣,阮棠把一份客人的檔案放回原位,拿出手機看時間,離十點還剩半小時時間。她扭頭對嚴昱澤說,「快別監工了,再不搭把手,時間就快沒了。」
他悠哉悠哉走近,並大言不慚地表示,「關鍵時候還是要靠我。」
嚴昱澤拿著手電在桌面檔案上一晃而過,又移向桌子下面的抽屜。剛才阮棠已經開啟看過,都是些辦公文具和私人用品。
他裡裡外外照了個遍。
阮棠「咦」的低撥出聲,抽出角落裡的牛皮紙袋。因為顏色和書桌近似,剛才漏過了。
紙袋裡是人事檔案,員工的資料。
阮棠粗略的翻了翻。
嚴昱澤突然伸手攔住她,「剛才那張。」
阮棠往前翻一頁。
「他就是那天吃飯出現的服務員之一。」嚴昱澤語氣肯定地說。
阮棠已經記不清當天服務員長什麼樣子,不過看證件照確實有幾分眼熟,嚴昱澤說的應該沒錯。
很快在嚴昱澤的記憶下,三個服務員的資料被找出來,平攤在桌上。
阮棠臉色有些凝重。
檔案上顯示三個服務員在近大半個月裡陸陸續續都已經離職。
「果然有鬼。」嚴昱澤微微冷笑,拿出手機,把資料拍照,然後說,「再仔細找一找。」
既然已經找到一些東西,阮棠又有了動力,把剛才沒有翻過的角落再仔細檢查。嚴昱澤這回也沒閒著。
兩人只差把整個辦公桌翻個底朝天。
安靜的環境裡誰都沒說話,突然走廊裡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來到辦公室外。
阮棠和嚴昱澤在黑暗中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兩人動作一致地把手電關滅,人往辦公桌底下鑽。
動作太快,目標又一致,黑暗中,兩人的頭撞在一起。
阮棠額頭彷彿撞上鐵板,疼的直咧咧,還不敢出聲。就遲疑的功夫,辦公桌下的空位已經被嚴昱澤佔了。他手長腳長,佔滿空間。
此時門外已經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阮棠趴下身體,幾乎貼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