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一個頭兩個大,「你這個實戰經驗還敢來隔空指揮,先把你男人調|教的會伺候人再說,我剛才盡聽你說怎麼伺候他了。」
「我不一樣,誰讓我更喜歡他呢,」周迎彤說,「可是你不一樣,從小追你的人那麼多,你就從裡面隨便挑一個唄。」
阮棠學著她剛才的樣子嘆氣,「我可不想象你那樣去改造,回頭還是找個被女人改造好的。」
兩人又扯了好一會兒,話題從感情吐槽到高中同學近況,最後還到了護膚品,最後掛上電話,阮棠往沙發上一躺,感覺跟搞了次頭腦風暴一樣。
她轉過身,視線正好平視到電視櫃下方的箱子上。
這些天平靜正常的日子過下來,那些詭異的經歷,彷彿都像是隔了很久。
她正在感慨。手機又震動兩下。
嚴昱澤來訊息:帶著那個手機下來,我就在樓下。
阮棠一怔,心道真是不能想,一想事情可不就來了。
她套上外套,把盒子裡的手機拿出來,然後下樓。
一輛黑色雷克薩斯停在樓前,光亮質感的漆在黑夜中也隱隱透著亮。
阮棠走過去,輕敲兩下車窗。
車窗移下,嚴昱澤戴著口罩和框架眼鏡的臉露出來。
阮棠一看他這個打扮就覺得有些頭疼,把王筱的手機遞過去,「這個。」
嚴昱澤眼鏡下目光一瞥,「你當我快遞?」,隨後頭一撇,「上車。」
阮棠拿著手機上車,還有些不解,心想他不是來拿手機的嗎?剛才還特意發訊息讓她帶上。
等她上車了,嚴昱澤在手機上輸入地址作為導航,然後發動車子離開小區。
阮棠趕緊繫上保險帶,驚訝地問:「去哪?」
嚴昱澤專注地開車,還有心說笑,「怕了?」
阮棠沒好氣地回他,「怕什麼怕?熱搜都上過了,大不了再上一次,要怕也該是你,這次你們公司要給多少封口費?」
趁著等紅燈的檔口,嚴昱澤飛快扔過來一個鄙視的表情,「想的美。上次合同沒仔細看吧。」
阮棠說:「看了,不就是前幾天你家的事和你的事不能說嗎?我記得清楚呢。」
嚴昱澤呵呵笑了一聲,「條款沒錯,期限看了嗎?」
阮棠沒吭聲。
「不用想了,沒有期限。換句話說,你不能和媒體說任何和我相關的事,是終生的。」
阮棠在心裡狠狠唾棄對方公司的狡猾。就看見他在路口一拐,轉彎進了停車場。附近看著眼熟,她又看了一眼,頓時知道他的目的地是哪裡了。
「會所。」
「還不笨,」嚴昱澤說,「前兩天沒空,再拖段時間,什麼證據都沒了。」
算起來,距離上次來吃飯已經是大半月前的事,阮棠一直對這裡充滿了懷疑和好奇,但鑑於它是私人會所制度,一般人根本進不來,她也就沒想到這裡來找證據。
「你是這裡的會員?」
「不是。」
阮棠看著他,「那怎麼進去?」
嚴昱澤理所當然地說,「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