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老泉 朵朵舞 第2頁,共2頁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說:「我聽同學都這麼喊你,」不等阮棠發火,他趕緊進入正題,「王筱最近有和你聯絡嗎?我聽說她被送進重症監護室,好像快不行了。」

阮棠腦子嗡的一聲,身體瞬間僵硬,深呼吸一口後,她生氣地說,「胡說八道什麼,三天前我們才剛一起吃過飯,人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

韓啟航說:「我是聽我表哥說的。你可能不知道,王筱她家,就是豪宇公司,我表哥在那裡上班,前兩天聽說王筱發高燒,被送進醫院,昨天轉了重症,人快不行了。他家就這麼一個女兒,大老闆已經兩天沒上班,訊息都是從公司高層漏出來。」

阮棠的心撲通撲通地重重跳著,她的聲音忍不住有些發顫,「現在呢?好了嗎?」

「我只知道這些了。」韓啟航說,「你彆著急,有什麼訊息我會告訴你的。」

阮棠沒和他囉嗦,說了一聲再見後就掛上電話。又趕緊撥王筱的手機,還是關機狀態。

對韓啟航說的事,她是相信的。因為王筱的症狀和她的一樣。只不過王筱送去了醫院,而她在家裡熬過去,又突然醒過來恢復。

阮棠拿著手機乾坐在床上,心想,不用急,說不定王筱的情況和她一樣,突然就醒過來恢復了。

這一晚抱著各種念頭,她完全沒有睡好,夜裡夢境紛亂。

最可怕的是,有個黑衣人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送到她面前,一個勁地催她「喝呀」。

阮棠一下子驚醒過來,額頭上密密的都是汗,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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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兩天的日子阮棠閒在家裡,王筱聯絡不上,她心裡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

這天收到韓啟航的訊息:王筱去了。

阮棠頓時就懵了,盯著這四個字翻來覆去地看,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去了?怎麼去了?是不是誤解了。

直到手機鈴響,她接通聽到第一句話,腦裡瞬間空白,後面什麼都聽不見。

阮棠的心臟狠狠刺痛,她把臉埋進屈起的膝蓋裡,眼淚早已無聲無息地淌滿。

王筱,那個外表冷豔,髮型亂了都要糾結半天的女孩,大學畢業才半年,就突然離開這個世界。

這是阮棠人生中第一次面對朋友的死亡,她悲傷又茫然。每天提不起勁,睡眠也很淺,總是在光怪陸離的夢中猛然驚醒。提醒她似乎在夢中經歷了可怕的事情,又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人。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期間韓啟航倒是一直聯絡她。班級其他同學也紛紛得到訊息,有群裡惋惜的,有發朋友圈哀悼的,也有建議去殯儀館送最後一程的。

阮棠問韓啟航,「可以去殯儀館,或者和王筱的家人聯絡嗎?」

韓啟航馬上應承,「我表哥那已經和王筱爸爸聯絡過,我們都是王筱的大學同學,她爸爸同意讓我們去。剛才有好幾個同學都要去,你住哪裡,出殯那天我來接你。」

「不用了,時間地址給我,我自己會去。」阮棠一口拒絕。

隨後韓啟航發了地址時間過來,又不斷勸她要想開點什麼的云云。阮棠沒有理會。

就在她查地址的時候,軟體上跳出一條新聞,瞬間吸引了她的吸引力。

新聞標題是「豪門闊太姜惠如突然病逝,丈夫婚外戀浮出水面」。

阮棠幾乎屏住呼吸,點選連結看新聞。這只是一條花邊新聞,說當年轟動一時嫁入豪門的姜惠如突然重病過世,但是她丈夫卻被記者拍到出入其他女性的家裡。全篇重點猜測第三者是誰。對姜惠如病情提到的很少。

阮棠又到網頁上搜尋,果然有一些報道,大部分是前兩天的,提到姜惠如夜裡被送進醫院,昏迷不醒。具體什麼病不清楚。

耐心看完所有內容,阮棠感覺一股冷意從椎骨尾竄上來,手腳都跟著發涼。

王筱,姜惠如,當時飯局上還有其他人。

對了,嚴昱澤。

阮棠馬上又搜尋嚴昱澤的訊息,姜惠如雖然有新聞熱度,但比起嚴昱澤還是差遠了。當今頂流的訊息幾乎是鋪天蓋地,但是沒有任何關於他病重或者是死亡的新聞。唯一可能相關的訊息,是前兩天嚴昱澤耍大牌,該出席的品牌活動壓根沒露面。經紀公司和工作室出面說他身體不適。

粉絲們立刻揮舞著輿論的大棒上去,說哥哥一定是前陣子拍戲跑通告太辛苦,把身體累垮了,各種心疼,還要組織應援,順便批評品牌方沒有同理心。

阮棠看他的訊息看得頭暈眼花,有用資訊太少,各種層出不窮的訊息評論,難辨真假。

嚴昱澤到底怎麼樣?

身體不適是因為發燒昏迷?

會不會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