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向來隨心。」
「況且我如果不擋一擋,萬一我跟你說話時,你無端化成灰,那太煩人。」
秦魚:「你想問我什麼?」
她們之間,閒談生活就算了,因為陣營對立,感情也沒得聯絡,其餘好像也都沒有。
那就只剩下釋疑了。
尹幽倒也直接,問:「你身上有什麼?」
秦魚不說話,只偏過臉,垂眸。
連眼睛都不讓她瞧,只給她一個側臉,尹幽多霸道的人啊,眉梢輕壓。
彼時,屠刀撕開了秦魚成神後塑造的神體核心缺口,這是無法復原的,因為神體的構造不一樣,連復原也極為困難,因為它是神格塑造而成的,不過因為是秦魚,它仍舊有恢復的趨勢,只是....終究是一道裂口。
這一刀,撕開了一個口子,讓劫雷直接深入秦魚軀體。
所以秦魚的皮膚有一條條雷線攀爬遊走,瘋狂肆虐毀壞。
如果說之前秦魚曾在毀滅中彪悍復原,哪怕,這次她就是在復原中被毀滅。
它的速度遠超復原。
甚至涉及靈魂。
尹幽皺眉,手指握住屠刀刀柄並驅散屠刀想反噬她的邪意,眸色穩健,姿態冷然。
正要拔出它。
秦魚動作也快,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腕,喊了她的名字。
尹幽看著她。
秦魚:「我算得很辛苦的,所以,算了吧。」
她算計人,不止一次兩次,仇人,朋友,親人,她基本都算計過,有好的有壞的,也有隱晦的。
算到極致,對自己,卻只能三個字。
算了吧。
尹幽:「看來這一把蘊含另一界界力的邪佛屠刀也是必須的一環,再加上暗金屋黃金屋,三種極致的力量,毀神體綽綽有餘,所以,你想滅的是靈魂,而以你的現在的靈魂,滅你也綽綽有餘...所以在你的靈魂深處,藏了誰的靈魂?」
如果說蕭庭韻跟阿瑟諾狄斯猜測,憑的是自身的腦力以及對秦魚的瞭解。
哪怕尹幽在此之外又多了本質的眼界判斷。
秦魚:「你就這麼好奇?」
尹幽:「我總不能在你這麼慘的時候還笑話你吧,我對你可一向溫柔。」
我跟你說一個恐怖故事——尹幽說她很溫柔。
這天上地下神明跟人看了後怎麼想不可說,反正秦魚是笑了。
她輕輕一笑,眼裡的雷線耀眼,像是燃燒的琥珀。
「至強之路上,大野心家不可戰勝的勝負欲是關鍵,只是野心常在,對手難得,看來你很想留住我。」
這麼厚顏無恥才是真秦魚啊。
偏她又這般清新溫軟,白蓮極致。
尹幽也笑了,美色讓人繚亂,言語卻十分鋒利。
「轉移話題呢。」
都是修了千年的狐狸,誰都別想跟對方玩詭計。
「畢竟我可不是那些個走了色慾被你牽著鼻子走的男人,也不是你那些個為你著想體貼只能忍痛顧全大局的朋友。」
「秦魚,你得區別對待。」
尹幽此人相當自我霸道,當然,她也在試探,試探秦魚到底隱了什麼,非要走這一步。
那靈魂...到底是什麼?
結果她正在沉思,頓聽到秦魚一句。
「那...就當我求你了吧,尹大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