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身邊的朋友一個個心眼都這麼多。
蘇挽墨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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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墨聯絡秦魚。
「在哪?」
「山裡。」
「邪選跑山裡了?」
「樹上。」
「邪選上樹?」蘇挽墨問完,沒等秦魚回答就自己否決了,「你在h市爬果樹?」
秦魚:「你想吃什麼?香蕉還是黃瓜?」
「不用,謝謝。」
蘇挽墨已經對秦魚偶爾的犯賤有免疫力了,淡定道:「你昨晚給我發的資訊什麼意思?」
秦魚:「明天的時候,我想交代你一件事。」
蘇挽墨:「感覺不是好事,我憑什麼要聽你的交代?」
秦魚:「你打不過我。」
蘇挽墨:「可你也沒法打我。」
的確打不了,秦魚把果子放進揹簍裡,踩著枝椏上了枝頭,對那頭的蘇挽墨說:「明天你看著梅燼林。」
蘇挽墨錯愕。
「是不是以為我會讓你去做很簡單安全的事情?不是哦,是很危險的任務。」
秦魚輕笑著,隨手把棗子在身上擦了擦,放進嘴裡。
「明天必須有人看著他,其他人我不放心。」
蘇挽墨在考慮,「那你做什麼?」
秦魚:「等。」
等什麼?蘇挽墨大概知道,心頭一凜。
掛掉電話,秦魚看向遠方,神色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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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裡,嬌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走進地府宮殿,到處都森羅密佈,恐怖得很,可嬌嬌看著卻很親切。
因為它以前在這裡辦過工。
誒,這是從前的工作地啊。
宮殿內,有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嬌嬌一進去就用肥爪子捂住了鼻子。
「嗚,你又喝酒啊!!」
王座上的人的確在喝酒,一邊喝酒一邊處理公務。
「天天死人,天天來惡鬼跟被惡鬼殺了的人,這麼多破事,不喝醉了怎麼合理曠工?」
這道聲音涼冷沙啞,嬌嬌看向對方,八重煉獄閻君袍,百鬼抬棺靴,但她是個女人。
是的,閻君是女人。
這個事實不亞於——上帝是女孩。
而且是個外貌約三四十、綽約風情無比的大御姐。
用嬌嬌的話講,她就是地球上的男人一看到就會想收為情婦的那種女人。
可人家是閻君,而且是地府成立以來歷史上手段最嚴酷最招十八閻羅殿所有煉獄惡鬼最害怕的閻君。
嬌嬌瞥到對方隨意晃悠的赤足跟隱隱開叉的春色,嘟囔說:「我懷疑你是釣魚執法,每次都這麼穿,什麼惡鬼一來,但凡是男惡鬼,基本一個釣一個準,全被你以冒犯你為名先炸一遍油鍋。」
閻君搖晃著酒葫蘆,睨過嬌嬌:「你長這麼胖,胖得這麼明顯,也不減肥,也是為了故意吸引別人的注意力麼?釣魚肥胖啊?」
我靠!你好毒你好毒!
「你不要這樣,我好歹也算你學生。」
「不要隨便提別人的黑歷史。」
「艹!你不要羞辱我哦,我是有尊嚴的...而且珍珠跟黃金始終都會發光的,禪師都收我做徒弟了!!!」
嬌嬌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並雙手叉腰做理直氣壯狀,「禪師也是我師傅!」
我爹是xx之外,還有xx是我師傅。
這小胖子背景好大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