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打不過,所以怎麼辦呢?
蘇挽墨沒有辦法,只能陪她在雨中坐著。
很久以後,秦魚才低下頭。
落下一滴淚。
「這麼難過的事,總會過去的吧。」
蘇挽墨:「時光很忙,它記不住任何人,無論你的快樂還是傷痛,最終都會過去。」
秦魚沉默。
過去的過去了,死了的,也終究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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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的人來了後,蘇挽墨留在死城負責協調處理,大概要一兩天的時間,但秦魚沒有留,她乘坐飛機飛到了h市,在h市郊區房子過夜。
張宇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看了看秦魚,「待幾天?還是要安排回去?」
秦魚算了下時間。
十天,還有兩天。
真快啊。
她估計連回去的時間都沒有了吧。
「不回去了。」
她走進院子,月色淒冷,院子芬芳依舊,她脫下外套,回頭對院子裡的張宇問了一句,「張宇,你年紀比我大吧。」
張宇:「???」
老闆你中邪了吧。
秦魚輕笑了下,轉身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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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洗完澡,穿上浴袍,擦著頭髮走出房間後,把毛巾隨手一扔,手腕一番,手掌中的鈴鐺被她放在桌子上。
「出來。」
嫋嫋黑煙,一縷魂影。
尹幽的魂影。
她坐在床邊,懶散隨意,睨著她。
「出息了,竟知道我留了一條留影。」
「你心黑歹毒,會把東西留給我?而且你最擅靈魂術,在上面附一條靈魂殘影也不奇怪。」
尹幽輕笑了下,「論心黑,你也差不多,非利益目的,你也不會這麼心平氣和跟我說話,怎麼,想讓我幫你?」
秦魚:「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肯定留了他的魂魄。」
尹幽:「你當人的魂魄是大白菜,想留就能留?」
秦魚:「你不是一般人。」
尹幽:「沒用的時候是禽獸,有用時就不是一般人,你的臉是燒餅啊,說翻就翻。」
秦魚:「你我不同陣營,還有仇,讓你憑白出手也不可能。說吧,你怎麼樣才肯幫忙?」
尹幽:「你把你身上的浴袍脫了。」
秦魚:「....」
媽的,你畜生吧。
秦魚翻了個白眼,尹幽輕笑了下,「他的魂魄,我的確留了,按照你我的交情,的確也沒到那份上,交易歸交易,我救他,將他庇護在我麾下,畢竟我是神明,有軍團豁免之權,作為回報,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秦魚一聽她答應就鬆了一口氣,「什麼條件?」
尹幽說了一句話,秦魚盯著她半響,答應了。
後來尹幽走了。
這次倒是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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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墨第二天聯絡秦魚,「那邊的人對你有些情緒。」
秦魚:「怕我黑化啊?」
蘇挽墨:「藉著怕你黑化,其實是想讓你交出那部分能量,有些人貪心。」
秦魚:「你讓他們找我來要,誰敢拿我就敢給,順便現場表演一下什麼叫黑化。」
蘇挽墨:「正開會呢,我開的擴音,他們聽到了。」
秦魚:「....」
你這套路這麼這麼社會這麼野,也不怕遭雷劈啊。
蘇挽墨掛掉了電話,秦魚起身走到陽臺,看到外面陽光粲然,大片的果園,大片的水泊,水草綿延,湖青山水色,周天滿乾坤。
這樣的好地方,她搬了一把椅子趴著陽臺看了許久,過了一會,有些昏昏欲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就見到上聞泠韞正拿一根狗尾巴草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