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馬上給他打了一個眼色,雖然對方自己還懵逼中,更為死而復生的秦魚而震驚,但他到底身經百戰,立馬見到客廳裡的十幾個人,三十多隻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盯著你,比他的震驚跟震驚似的。
怎麼可能不震驚啊。
這是一個男人啊,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竟然從素來不佔情色的秦魚休息間冒出來。
光想想都夠腦補一篇三萬字的不可描述小說了。
不過他們也都沒說話,因為...
秦魚的下屬嘛,是不敢說,怕被炒魷魚扣工資。
蘇挽墨的下屬嘛,跟老闆一個德行,高冷範兒,凡事不輕易表達態度。
至於溫宿的下屬最苦逼,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家老闆暗戀秦總,結果愣是見到這一幕,想想都為自家老闆抹一把辛酸淚。
因此一片寂靜。
還是當事人穩重啊,秦魚十分淡定得給眾人介紹:「給各位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蘇藺。」
蘇藺見到外面的人,更見到目光所及的巨大城市建築光景,這分明不是,難道他在紐約?他內心惶然,但也穩住了,朝眾人略頷首,逼格氣質沒掉線。
成年人麼,正經場合的修繕能力都有的,眾人也紛紛回以微笑。
饒是溫宿也補全了玻璃心,保持了十足的紳士風度,也就蘇挽墨若有所思,不鹹不淡。
但她的目光很有壓迫力。
秦魚跟蘇藺對視一眼,後者已然有了腹稿,正要解釋。
門後面忽然又冒出一個人來,一個女人,撐著門,似乎不太舒服,眉眼皆是疲倦,但又戒備,因為在裡面聽到一些聲音而驚訝,然後出來,然後就...
就沒有然後了。
眾人又看到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從房間鑽出來,覺得這劇情發展太特麼折磨人了。
穩不住啊!
秦總,你這口味可能有點重。
秦魚深吸一口氣,對眾人再解釋:「給各位介紹一下,這是我另一個朋友,陸曼麗。」
眾人:「...」
秦魚:「你們認為我私生活不檢點是不可以的,我介意。」
眾人:「...」
秦魚:「你們可以理解為他們兩個身體不舒服在我屋內一睡覺。」
這就是典型的甩鍋啊。
死道友不死貧道。
蘇藺跟陸曼麗固然還沒弄清眼下是什麼環境,但他們百分百確定這人是秦魚。
既然是秦魚,那就沒問題了。
陸曼麗對「不舒服」跟「一起睡覺」這種形容有不同的看法,於是扶著門朝眾人清嫵一笑,然後慢悠悠問秦魚:「不是說你馬上就好,然後進來找我們嗎?」
眾人:「???」
蘇藺反應過來了,雖然覺得自家超級好同事陸曼麗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想想秦魚剛剛的翻臉無情,再想想這裡本來就是陌生環境,也無所謂名聲,於是他在秦魚想解釋前,淡無縫銜接一句:「昨晚就約我們來了,總不會就一晚上吧。」
清冷如仙正經人的黑話很能忽悠人。
蘇挽墨都幾乎信了。
論騷還是你騷。
蘇大美男子黑起來是真黑啊。
感覺到客廳一片無法形容的詭異氣氛,秦魚臉都綠了,深深看了兩人一眼。
確定過眼神,這特麼就是當年一起並肩作戰的好盆友。
「好吧,那你們再等我半小時,我把公事處理好就來找你們,對了,你們可以先洗個澡,裡面兩種沐浴露,菊花跟茉莉你們隨便挑。」
蘇藺跟陸曼麗:「...」
詐屍還魂的秦魚你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