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她身邊也這樣修煉?我說的是姿勢。」
姿勢怎麼了?
嬌嬌低頭看了下,摸摸肥美肚子,又捏捏肉擠在一起的大腿。
「奧,我平常都趴著的。」
「那你在我這也可以隨意趴著,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禪師氣度清華自然,仿若天辰流風,又似碧海雲雨,淺笑間從容,讓嬌嬌信服。
他一聽,立即就松乏了正經姿態,變得懶散起來,趴著,又看禪師的確不生氣,就咕嚕嚕滾了兩圈。
哇,好舒服!
這樣的放鬆伴隨著禪師的講道,嬌嬌發現自己的境界鬆動了,兩個小時後,他突破了。
突破後的嬌嬌高興得不行,超想吃蛋糕慶祝下。
而禪師...給他蛋糕了。
嬌嬌:「!!!」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日子!
嗷嗷嗷!
嬌嬌喜滋滋吃著蛋糕時,也問了秦魚的事兒。
「禪師您知道魚魚最近怎麼樣了麼?」
「她肯定過得很不開心吧。」
「畢竟沒有我在她身邊。」
禪師瞥了一眼自言自語的嬌嬌,「沒有她,你也不太開心,但有了蛋糕你就開心了,同理,沒有你,她的確會不太開心,但若是有了別人...」
嬌嬌立馬叉腰,瞪眼:「又是哪個美女帥哥?!!我就知道!等著,等我修行完,我一定要打屎她!」
禪師莞爾。
「也不是,她最近可能更忙於打架....以及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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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陽光燦爛,秦魚一起床就聽到輝煌大斗場裡面的熱鬧動靜比往日濃烈得多。
人比以前更多了。
秦魚起身洗漱完畢,發現眾人都已經等著了。
「哎呀,還有早飯?誰買的?」
秦魚坐下,拿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目光一掃,落在狐思宇身上,「這油條不錯啊,感激我的藥?你做的?」
想多了吧你。
狐思宇喝著粥,淡淡道:「隔壁鄰居送的。」
隔壁誰?
秦魚思慮轉了下,忽挑眉:「軒羅小胖子?」
不愧是最擅洞察的,這判斷厲害了,就是軒羅白。
「他怎麼?被他爹修理了?」
「也有可能是被他爹指點了。」
眾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而隔壁屋子裡,軒羅白咕嚕咕嚕喝著牛奶,喝完把杯子一放。
「爹爹說了,以後他是不會給我當靠山的,凡事要靠自己。」
「但我聰明啊,不能找親爹當靠山,還不能找朋友麼~」軒羅白眨眨眼,頗有些小聰明的得意。
管家暗暗想:大人也是不容易,為了培養少爺的智商,還得斟詞酌句,好不容易才啟發成功。
「少爺,喝完了?」
「還要一杯。」
「隔壁的走了。」
軒羅白立馬放下了杯子追上去了。
可惜沒追到,秦魚七人已經進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