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鳶:「對啊,我的怎麼是14000星!應該是8000星啊,是四倍賠率...」
狐思宇、虯髯跟先知都沉默了。
虯髯先開口:「我們三人拿的都是5000星,本來都拿的四倍賠率,但現在都到了七倍,為什麼?」
狐思宇若有所思:「你不會是自己割肉養肥我們吧?莫非是養豬?」
先知不語,因為她也想不到秦魚是個什麼操作,但有預感——可能這個賠率不是按這一個賭盤定的。
狐思宇其實思維很快,畢竟是老闆思維,立馬就想到了,「你是不是用這筆錢投了其他的...」
蕭庭韻:「如果只是我們這一場賭局,那就是下注,而不是炒股,既是炒股...恐怕多有涉獵,而且賠率比我們這一盤更高。」
秦魚朝蕭庭韻笑了下。
「我可沒說只下這一盤啊。」
「其他不可以下嗎?你們沒說過吧。」
眾人:「...」
自己這一盤有把握就算了,她憑什麼就篤定其他盤也...
「首先,我們要確定自己並不是多特殊的人物,我們這一盤,充其量算噱頭比較大,能吸引的賭資更多,而手段這種東西,是可以通用的。」
秦魚慢條斯理,狐思宇頓時瞭然,「你的意思是,他們今日用來對付我們的手段,在其他鬥局上也用上了?」
其實秦魚不用回答,其他人就已經確定了。
「因為你知道這種手段,所以特意去查對方在後期新增了的一些人員,從中看出對方的實力,以確定哪邊會贏,這才下注。」
先知瞧著秦魚,「我知道你眼力毒辣,辨析人才是一流,畢竟連耶格的隱藏也沒逃過你的眼,但在此基礎上,恐怕還得有多a榜高手的資料瞭然於心才能從中比對吧。」
秦魚點點頭,「嗯,a級天選大部分人的資料我都背下來了。」
五人靜默了下,半響,虯髯才悶悶說:「你以前就有這習慣?」
不對啊,他記得她一直很忙,根本沒有時間去記這些事情,之前還對這些人不是很瞭解的樣子。
秦魚:「沒啊,我沒事去記他們做什麼,當然是有事才記。」
也就說,她是參加比鬥這幾天才開始去記的——上百捐客的用處。
眾人都想起捐客團了。
難怪,難怪她忽然召集這麼多捐客,恐怕就是收攏情報資料。
蕭庭韻:「所謂有事,就是有利益才行。」
秦魚微笑:「你別誇我。」
蕭庭韻也微笑:「嗯,難道不誇你,你就會變得不那麼優秀嗎?」
這句話已經很誇了。
先知等人笑了,虯髯摸著自己賬戶上的數值,低啞著說:「就算沒有肥貓貓,我也願意跟你混。」
我特麼真是謝謝你了。
秦魚撇嘴,「錢算完了,晚點再等莊家賭盤那邊的分成就好了。」
眾人靜了下。
搞了人家那麼大一波,還打算拿人家的分成?
「為什麼不拿?我們是勝利一方好不好,必然要得勝方分成啊,這是有輝煌大斗場規則保護的。」
秦魚神態自然,「就算他們的財務崩盤,這錢也得給,否則就等著被大斗場懲戒吧。」
儼然一副我們是被社會主義跟黨和國家保護的正經群體,絕對擁護合理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