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幽好像看穿了他,回:「沒娶。」
藺珩:「...」
尹幽:「但有女兒。」
哦,難怪非法啊,非法拋妻棄女啊。
藺珩:「...」
暗金壁:大佬啊,你這是跨位面史詩級碰瓷啊,你那珂珂小公舉就是你分身好麼!!
尹幽:「從你表情可看你信了,看來對她很瞭解啊,知道她是個會招惹人的。」
藺珩不喜歡這人好像看穿一切的樣子,以及她嘴裡談及秦魚的語氣。
那種她可以說別人沒資格說的姿態。
恰好,這種姿態他也很熟悉。
因為他也是這樣的。
所以他面無表情說:「阿魚只是表面冷酷,心裡很軟。」
阿魚?呵呵。
尹幽:「她軟的可不止是心,其他地方也軟得很。」
這話簡直了!
暗金壁在背後暗暗嘀咕:這話槽點太多了,自己大佬單獨出來,這是要幹啥子啊?!
藺珩盯著尹幽,眼底極深,涼涼道:「夫妻一場,我知道。」
尹幽抬手,摩挲著精緻豔麗帶詭氣瀰漫的指尖,慢悠悠說:「可惜已經不是了。」
扎心啊!
腿打折了可以再接,姻緣紅線扯斷了還可以再接嗎?
不能啊,除非把月老給幹了。
藺珩的臉色終於難看了,但也很快舒展,也緩緩道:「邪選天選,避之不及吧。」
誰還不會插刀了是吧。
然而,尹幽往指甲上輕吹了口氣。
「她避不開,我拐得動。」
呵,霸道黑心肝得很,言外之意竟有不擇手段把秦魚四肢打折了拐走的冷酷意思。
藺珩皺眉。
尹幽:「你是一個不太愛說話的人,倒也有趣,卻能與她掰扯那麼久,如此在意儀式感?」
言外之意就是——說要斷了,不直接,非要扯著說那麼多話,話多就算了,還親,親你個錘子啊親!
藺珩什麼人啊,啥時候願對人低頭,更別說給人冷嘲了。
而且被看破了心中隱秘。
但男人跟女人在鬥嘴方面天然吃虧一些,加上藺珩不願多費口舌。
好吧,就是扎心了。
他面色孤冷了幾分。
「你到底想做什麼?」
「殺人。」
暗金壁炸了,慌了,如果它有實體,現在一定跪下了,抱著自家女神大佬的修長美腿哭唧唧。
大佬,你要幹嘛,殺永生者啊?
人家找你惹你了!
人家是咱們邪選陣營看上的頂級人才啊!還是一個吞噬了天生邪子的,永生者加天生邪子的靈魂,未來不可限量,你幹啥子要殺人家啊!
求你了~
結果它腦洞情緒再厲害,也比不上尹幽直接來一個隔離啊
嗷嗷嗷!
又關監獄了。
好慘的我。
暗金壁被隔絕後,尹幽也看著藺珩,微微動了下手指。
嗡!
恐怖的威壓凝聚。
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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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沒理會兩個陣營神明們的結果,反正她知道兩邊打不起來,因為都是千年萬年修煉出來的老怪物,每個都愛惜羽毛,若非絕對利益跟目的,不會輕易動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