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從容而宿命。
彷彿她早已準備好了。
而這一劍,刺中後,虛空呼嘯,一種掩蓋極其完美的特殊術法被撕裂,將某些物質或者存在顯露出來。
它終究抵住了一個人的胸口。
他出現了。
在虛空中出現。
軀體樣貌神似一個人。
人類這邊...葛恩驚呆了,正要呼喊什麼,被先知按住了肩膀。
他懵懂。
先知只說了一句。
「這個人,隱藏得比耶格還深。」
葛恩跟其他人震驚!
另一邊,依舊是兩個人的戰場。
哦,只是多了一隻貓。
「嬌嬌,去接她。」
嬌嬌看了對面男子一眼,癟癟嘴,嘟囔:「我覺得你是在故意支開我。」
這狗男人有什麼來頭嗎?
小魚對他一直挺關注。
秦魚撫摸他腦袋,輕輕說:「乖。」
好吧好吧好吧。
嬌嬌從秦魚懷裡跳下,奔跑中身形幻變,飛空後...往上接到了三角連環魔法塔樓之中墜落下來的阿瑟諾狄斯軀體。
此時,阿瑟諾狄斯軀體已經幾乎燃燒完成,只剩下一件帶血的長袍。
長袍落在它背上,輕飄飄的,卻溼透,帶著一種難言的沉重。
它帶著她飛向眾人。
那是一種迴歸。
那這邊呢?
這邊的秦魚右手握劍刺對方胸口,戰場上的風早已平緩,天空烏雲也盡散去。
黑暗力量無所適從,只能被碾壓在一端。
這一端,恰好是秦魚的對面。
而秦魚對面,是一個男子。
「我彷彿記得你說你叫林。」
「倒是一直忘記問你。」
「是哪個林。」
「雙木呢,還是艹字開頭的那個。」
她慢條斯理說。
此時,聲音是隔絕的。
無人聽到他們的對話,也自然聽不到秦魚的問題。
但聽到的人,他心裡知道。
林則是微微笑著:「你還是沒變,端著最正經清雅的樣子做著最放蕩不羈的事兒。」
秦魚卻平靜反問,「我放蕩給你看了麼?」
倒像是許久不見的舊友邂逅,她淡然寒暄。
都艹了,還不夠放蕩嗎?
黃金壁默默腹誹。
不過這個人難道是?
黃金壁默默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