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還不知道秦魚被一面牆壁給羞辱了,他只是在虛弱中對秦魚說了對不起。
誒,道德品質太高,讓秦魚也有些不自在。
對布萊克這種人,秦魚狠不下心來,所以在給他醫治的時候訕訕說:「這有什麼好道歉的。」
布萊克垂眸,「她是利用了我...」
「我也利用你了。」
布萊克一怔。
秦魚也無所謂遮掩,直接了當說:「你心臟位置跟別人不一樣對吧,這件事她會不知道?」
她現在也知道布萊克身份了,更知道阿瑟諾狄斯是布萊克妹妹。
這個妹妹厲害了,幹掉正統繼承人哥哥奪走王位還血洗同族。
布萊克也反應過來了,「她...當然是知道的,所以魚大人你懷疑當時她就利用我寄生,並影響我的意志,用我來引你們來斯勒菲爾海島,那您,為什麼還來?」
邊上薩梨等人也疑惑。
秦魚:「我們不來,他們也得死,早死晚死沒區別,但不來,可是一點生機都沒有的。」
也對,這就是一搏。
秦魚一直都知道,一白遮百醜,一勝掩所有,只要贏了,所有過錯跟緣由都會被淡化。
所以她無所謂暴露自己的手段。
「你忍著點啊,我把這些廢肉去掉,晚點給你調配一些活血生肉的藥膳,過一段時間肉就長出來了,保證比原來只美不醜。」
布萊克十分體貼,「我沒關係的,我不在意那些。」
他怕麻煩秦魚。
秦魚很嚴肅:「我在意!」
邊上的葛恩又嘀咕了,對林吐槽說:「我覺得如果是我毀容了,她可能不會這麼計較。」
林:「爹媽給的特權,做子女的不要在意。」
好吧。
葛恩嘆氣。
人家一出生就是vip,你能咋樣!
不過戰役結束了,有些事情卻不會結束。
秦魚把法杖交給醒來的先知,先知看了一眼,說:「已經裂開了還給我做什麼?」
秦魚還真沒留意到法杖已經有了裂紋,她若有所思:「是阿瑟諾狄斯?」
先知:「當然是她。剛剛她並非沒有一戰之力,只是察覺到有阿耶離跟幾乎不死之身的你,除非她真身降臨,否則打不贏,所以才直接放棄。」
果斷得很。
秦魚摸著下巴,「阿,難怪她最後看我的眼神那麼意味深長。」
先知:「我覺得不是意味深長,她要殺你,那是肯定的,畢竟我想迄今為止,還沒人罵過她傻逼。」
秦魚:「....」
那是策略,策略好麼!能不能不要較真!
誒,秦魚微微惆悵,掂量了下法杖,「那怎麼辦,它壞了,你沒得用了,再修下?」
「不,本來就是送給你的,而且我不用壞了的法杖。」
「這麼大方,那你用什麼?」
先知微微一笑:「我有備用的,比這個更新。」
言外之意就是舊的不想要了才扔給你用。
秦魚:「...」
她發現自己跟自帶聖潔或者白蓮氣質的女性反衝。
——跟自帶邪惡氣質的也不見得友好。
——比如尹幽。
黃金壁很樂於插刀。
秦魚鬱卒,但想了下,故作不經意問:「你知道布萊克帶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嗎?」
先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