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眉心一動,朝前方一處看去。
她先看見一點微光。
來自一顆水母點亮了自己身上的光腺,警戒著....一大片齊齊亮起。
然後才看見在這些光暈之中,那位古老的先知坐在諸多熒光彩色的中心,顯得那樣不真實。
她是一位女性精靈,白髮蒼蒼,但從外表看...給人的直覺不是美醜,而是古老。
她在看著秦魚,秦魚也在看著她。
薩莉已經行禮了,看到秦魚一動不動,想提醒她,卻見秦魚自己過去了。
盤腿坐在水中,跟對方一樣懸浮。
面對面。
「先知?」
「是我。」水精靈先知微微笑著,十分和藹。
秦魚:「嗯,你好,很高興見到你,還有,我覺得論起古老的強者,你比法伊那個老東西看起來好太多了,值得我尊敬。」
水精靈先知:「強者?我並不強大,甚至不如你。」
秦魚:「我?我不行,今天看到的一切,很神奇,我遠遠做不到。」
水精靈先知:「我也做不到。」
額,秦魚納悶的時候,水精靈先知伸手輕撫一隻遊過跟前的漂亮水母,輕緩說:「這是阿耶離的力量,也是因為她的庇護,我們才能避開黑暗力量的殘害。」
秦魚若有所思:「那你預言到我的到來...有什麼意義嗎?」
水精靈先知微笑,手掌輕輕一動,這些水母的光竟被抽離出來,光線凝聚,在水中凝聚成一段話。
恰恰是暴風眼下被凱蘭沃斯見過的這段語言。
先知的眼睛能說話。
秦魚莫名覺得心虛,但端住了,想要混淆遮掩謙虛一下下,先知說:「你到來的那個東方,十分強大,凌駕於這個世界。」
秦魚內心是震驚的!
黃金壁也連忙上線。
——小心了,雖然你已經a級,並且自身存在價值不低,黃金屋對你挺看好,但因為規則鐵律,如果有本土土著看破你的天選身份,並以此試探出資訊,你會...
秦魚:「抹殺?」
——不會。
——但會罰你很多星等或者資源。
「多少?」
——一萬吧。
這特麼比復活還昂貴兩倍半啊啊!
秦魚肅容了,看向先知。
「強不強大我不知道,反正也被黑暗力量壓著欺負,情況不太好,我來你們這邊,是逃難的,至於這段話...那位暴風巫師肯定十分有才。」
先知指尖輕掃,這段文字消失,也沒暴露什麼,她說:「那你知道我為何想見你嗎?」
秦魚:「因為這段文字?」
「文字因你而生,其實是因為你自己。」
這特麼話裡有話的。
秦魚都琢磨不透這個先知是不是能直接預言到她的底細了。
可若是已經預言到了,系統應該已經通知了。
「先知覺得我可以拯救這個世界?」
有傳承嗎?有寶物嗎?有什麼指教嗎?
先知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下上頭。
頭上?阿耶離的樹根底部唄。
秦魚抬頭看去,漫天星光。
我去!
誰能想到一棵樹的樹根底部是一片星空!
這也太...
秦魚幾乎被這些星辰光輝給迷眩了神智,朦朧中聽到先知說:「是她想見你,你的到來到底具備何等意義,或許也在她的期待之中,而我,只是一箇中間人而已。」
先知的語氣似乎有些解脫跟放鬆。
秦魚定定看著這片星空一會,後問先知,「她呢?好像也沒打算跟我交流。」
「那是因為你還沒發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