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我不是那個意思!
懟完就跑真刺激?
秦魚無言了一會,直到嬌嬌憋著腮幫子死活不讓自己笑出來結果不小心把牆撓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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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爾泰勒王子被吊了一夜的事情在凌晨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但得知出手方是誰後,立馬平息安靜了下去,沒人過問,哪怕是老詹金也全當不知道。
不過老詹金意外的是這位實力恐怖身份尊貴的巫師大人其後並沒有對他表達任何奪權的意向,這讓他戰戰兢兢,不太安心。
於是他忍了很久...
也就一天吧。
他找了秦魚。
「為什麼不更久一點?」秦魚笑問。
老詹金飛瞥了她一眼,吹了鬍子,沒好氣說:「時間緊迫,能早點解決的問題,就不要拖著。」
秦魚:「所以我沒殺你奪權。」
這話太迅猛了,老詹金愣了下,表情很快恢復,但還是被秦魚捕捉到了。
她翹著腿,漫不經心說:「權利可以帶來財富,權利也可以創造秩序,這就是它的魅力,但權利從何而來,從力量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做一件事,就算你是兩百年前那位被幹掉的努爾泰勒王,你反對,我一樣可以殺你。」
老詹金覺得不太舒服,「如果是兩百年前,王的身邊可有三個巫師保護....」
你打得過?吹牛!
秦魚:「可你身邊沒有三位巫師。」
頓了下,秦魚輕輕說:「那位努爾泰勒王子的身邊也沒有。」
老詹金猛然站起來。
死死盯著秦魚。
「你在威脅我?」
「嗯。」
秦魚平靜說著。
老詹金冷笑,「那個廢物王子,我會在意?你...」
「他的血統,他的血,對邪惡生物有剋制作用。」
「...」
秦魚朝老詹金輕微眨眼,「前晚我打暈他的時候抽了他一管血。」
老詹金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就要拔劍。
結果沒能拔出來,因為劍被青禾纏住了。
秦魚喝著水,神態慢悠悠。
「而且在你們這邊西方,似乎對這種血統很有歷史情懷,或許將來集合人類的關鍵也要著落在他身上。」
「換句話說,他是你們這些老人的心肝寶貝啊?」
被噁心懷了的老詹金憋了好長一口氣,才說:「如果你想要權利,我可以...但必須保證..」
秦魚:「保證他的王權不可廢?」
「是。」
這老東西還是鐵桿保皇派呢,故意對外表現對權勢的留戀,其實是在掩護努爾泰勒王子。
這廝骨子裡的忠貞莫名像某個上聞老狐狸,但後者骨子裡帶著一股雞味——因為雞賊。
人家是鐵桿明哲保身派。
「不可以。」
老詹金臉一沉。
秦魚微笑:「因為我要的不是權力。」
「不是?」老詹金一愣,猛然想起剛剛秦魚說過了,權力來自力量,所以這人要的是力量,什麼力量?
「你...」老詹金忽然坐下來了。
「你要我希望之城當年那位自然巫師留下的魔法書?」
秦魚頷首,「是它,我要。」
老詹金皺眉,「你已經學了暴風魔法...」
秦魚:「人家獸人十萬幾十萬屯兵還抓女性拼命生,你個被逼著困在城裡幾百年的人類老頭還不許別人有上進心?」
這罵得夠爽了。
老詹金吹鬍子翻白眼。
「巫師魔法專一一項,學雜了容易爆,你當是吃肉,肚子夠大就能拼命塞?算了,你們巫師的事情自己看著辦,我可以給你那些東西,但你,你不要打殿下主意。」
秦魚眼皮微微動,懶懶瞧他。
「你的那位殿下,似乎在打我主意。」
「路線大概是——用自己美好的肉體達成目的。」
被羞辱了的老詹金是按著胸口回去了,沒一會秦魚就聽到這老頭竄到努爾泰勒王子房間吊打對方的聲音。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