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今天要反ko秦魚?
秦魚淡定自若,沒等嬌嬌說完就輕飄飄一句:「但你油多。」
末了還補一句。
「難道豬油因為體積小就不浮著嗎?你讓豬情何以堪。」
嬌嬌懵逼了,懵了三秒後,炸了,撲到秦魚身上嗷嗷嗷。
黃金壁安靜了。
嗯,結果沒變。
洗浴完,秦魚抱著嬌嬌走向居住的房子,即將靠近時,在浴池跟秦魚對天發誓了13次說寶寶我以後再也不理你的嬌嬌抱住了秦魚,幽幽說:「這屋子裡有另一個人的氣味...」
秦魚:「我知道。」
嬌嬌:「打他嗎?」
秦魚:「不了吧。」
嬌嬌:「為什麼?」
秦魚:「不夠好看。」
嬌嬌愣了下,忽然神來一筆,問了一句:「那好看得簡直令人髮指喪心病狂的某幾個,你打不打??」
黃金壁默默窺屏。
秦魚步子頓了下,拖著嬌嬌身子的纖纖玉手從他豐滿腰肢挪到肥美臀部,中指跟大拇指做了一個差不多類似比心其實充滿力學作用的動作..掐!
嬌嬌嬌軀一僵,哭唧唧。
「我錯了~~嗚嗚..」
秦魚微笑,繼續走過去,然後緩緩推開門。
她在等這個貿然闖入者發招。
結果先看到靜謐的屋子裡,左側門窗大開,淺藍帶白的月光通過空間六十度照射進來,落在地面也薰染空間,又落在那個穿著西歐美風的貴族薄紗睡衣的男子身上。
他背對著她。
穿著花花大褲衩。
腿毛風騷。
像極了中式大話西遊裡面的至尊寶哥哥。
沙漠中,月色下,左草堆右茅屋中木橋,他的背影充滿憂鬱,只露出修長而肌肉分明的長腿。
薄紗尾輕飄動,背影縹緲動人。
秦魚跟嬌嬌:「...」
悶了三秒。
秦魚覺得對方可能在等自己詢問,於是開口:「王子殿下?」
努爾泰勒王子轉過身,嘴裡叼著一根玫瑰,看著秦魚,取下來,朝秦魚微微一笑。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明明我的心在遙遠的王者之都,在那註定要跟敵人一戰而犧牲的戰場上,卻仍舊在冥冥之中無法離開。」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原來我一直在等一個人。」
「那個人。」
「就是你。」
玫瑰花的方向指著秦魚。
就是你,沒錯。
是你是你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