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絕對定性,還好里昂這廝是符合這個定律的。
眾人都倍感歡喜,但白城的人都逃了,恐怕獸人帝國的大軍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布萊克拿下弓箭,問秦魚:「魚大人,需要我們追蹤上去嗎?現在。」
如果只是白城軍隊轉移,獸人大軍未必追得上,可帶著那麼多普通子民,速度會大打折扣,參考下他們這一路的移動速度就知道了。
「追上去?」秦魚反問了一句,後輕微言語,「的確該追上去,否則他們很難逃脫。」
她手掌一翻,出現達達克的小法杖,眾人一見她這動作就以為她已決議帶領一部分士兵追上去支援,但下一秒~~
秦魚猛然將法杖對著一面破牆壁。
嗡!
綠光蘊散開來,照應在破牆壁上...破牆壁從卡縫裂開,露出裡面一顆巴掌大的珠子,珠子散發黑光,隱隱出現一個灰髮老者的樣貌。
灰髮黑袍,手握修長的黑玉體法杖,他瞧著秦魚,目光幽深。
凱蘭沃斯等人嚇了一跳,紛紛驚恐戒備。
但他們還沒認出這誰,布萊克就脫口而出了,「法伊!」
秦魚也猜到對方是誰了,只是沒想到這老頭會...
「你沒想到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你,哪怕你現在有這樣值得稱讚的戰績。」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謙虛。」
法伊的聲音低沉,古老,那雙眼完全漆黑,不見任何情緒,但好像對秦魚沒什麼敵意似的,但很顯然,其他人根本沒放在他眼裡,他只跟秦魚對話。
秦魚卻也沒有覺得榮幸之至,只笑了笑,「我對誰都這樣謙虛,天生註定,改不掉,不過法伊閣下本意也不是為了見我吧,是想確定我是否會離開暴風城的人,帶一部分人提前去追白城的人,你好讓人從後面趕來追殺暴風城的人。「
凱蘭沃斯等人猛然醒悟過來,所以秦魚根本沒打算帶人跟他們分開。
法伊倒也沒有否認,但他說:「這些人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作為巫師,我們的意志可以決定一切,包括戰爭。「
秦魚:「哈迪斯醒來後,法伊閣下你會這麼說?」
扎心了。
秦魚這人對自己人都慣常毒舌,何況敵人。
法伊眯起眼,表情麻木不仁,「你內心有黑暗的一面,或許比我想象的更多,也比這些人認識的更多——你該是邪惡的人。」
扎心啊,誰不會呢。
法伊也直接扎秦魚的心。
秦魚:「阿,就因為我用了毒系魔法?」
法伊:「不,是因為你跟我們一樣,都是為了利益而生的人,為了達成目的,我們可以用任何手段。放棄這些人,到我這邊來,我會寄予你其他人永遠得不到的權利跟榮耀。」
丫,這是當著上萬人的面挖牆腳啊,偏偏凱蘭沃斯他們還不能說什麼,只能沉默著。
好在秦魚笑了下,「我也考慮過,但後來放棄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法伊瞧著她,並不急迫。
秦魚:「你那邊的人...大多很醜。」
頓了下,秦魚又補了一句:「除了黑暗精靈。」
法伊:「...」
秦魚:「如果現在拉攏我的是女王阿瑟諾狄斯,我沒準就答應了。」
邊上的布萊克表情那個古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