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連成了一句話——晚上來找我。
兔子:「???!!!」
纏腳的青禾跟小草都不見了,他轉過身,猛然對上遠方天空騎著黃金虎的那個女巫。
它覺得...對方好像在看自己。
眼神特別深,讓他毛骨悚然。
然後他們飛走了。
兔子蹲下了,抱住瑟瑟發抖的自己。
「祖爺爺,為什麼人類巫師比死靈巫師還闊怕。」
戰爭而導致的傷亡已不能讓秦魚有太大的情緒起伏,因為她一直都知道任何一場戰爭的本質其實都是以一方傷亡換對方更大的傷亡。
傷亡本身就是付出的代價,既然一開始就決意戰爭,又何必去傷情代價本身。
除非死的是她情感不可控的人。
秦魚保持冷靜的心態,而凱蘭沃斯也是,她初時是傷感的,但也知道這場戰爭的意義有多大,它會是一個開端。
一個人類逆轉未來的開端。
所以他們這些人在戰後開了個小會...當然,秦魚沒參加這個會。
她帶著嬌嬌洗澡去了。
夜深人靜。
在浴池裡囫圇處理兩下就跳出池子烤龍肉的嬌嬌正在忙碌,不遠處,秦魚趴在浴池邊沿,還在感慨這西方文明裡面——浴池之中還有壁爐的現象可算是便宜這死胖子了。
嬌嬌正給龍肉刷油,一邊嘀咕:「我這可不是貪吃哦,而是這些人類吃的真是太少了,我不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那就等於消耗其他人類的資源,其實我很辛苦的。」
嗯,是很辛苦,別人幾百人再努力再辛苦也吃不下兩頭龍。
好在她也知道這小胖子也就是胖著玩玩的,聽說頂級神獸裡面的饕餮可以吞下一個星域...
秦魚嘆一口氣,決定眼不見為淨,管自己洗浴去了。
就是浴間裡面有烤肉的味道,總讓她覺得自己其實是被燉在一個油鍋裡。
這澡特麼洗的...
暴風城中,凱蘭沃斯等人開會,晚上蔓延,是頂層那邊,現在已經預設是秦魚的居所,因為巫師不喜歡附近有人,外加也不需要,倒也不需要有人監察,所以也就沒人見到在涼涼月光下,有一個極小的黑影跐溜鬼祟移動在建築的拐角陰影間,跟做賊似的。
很快,他悄然接近了一棟建築然後悄悄推開門進去。
然後....
左邊浴池,右邊壁爐烤架。
烤架前蹲著一隻肥貓跟一大塊龍屍,肥貓轉過身,看著他,雙目滾圓。
「臥槽!兔子!好肥的兔子!」
暴露在燈光之下的黑影懵逼了,但也反應過來,「不,我不是兔子!還有我不肥!」
說完他看向浴池邊上剛披上浴衣衣帶的秦魚。
生死攸關,緊張得蘋果肌顫抖的他壓根顧不得眼前的美色動人。
「是你讓我來的!為什麼你要準備烤架!你個壞女人!「
嬌嬌:「臥槽!魚魚,這兔子是你騙來要給我吃的?哇!「
兔子:「不,不是,你誤會了,還有我說了我不是兔子!」
嬌嬌:「不,沒有,我沒認錯,你就是兔子!」
兔子:「你憑什麼說我是兔子!」
嬌嬌:「因為你很白很肥耳朵還很長!」
兔子:「那你也很肥!」
嬌嬌:「我不肥,我內部真空。」
臥槽!這回答好不要臉。
眼看著一人一兔吵得熱烈,秦魚翻了個白眼,走過去,拉了椅子坐下,「我是叫你來,也沒想吃你。」
兔子放心了。
嬌嬌失望了。
誒~
龍肉吃膩了,想換換小清新點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