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戰驗證了她的猜測。
但也證明達達克還是低估了秦魚,而接下來...法伊不會犯這種錯。
秦魚想得更深,但凱蘭沃斯首先考慮到自己的城池是必然經不起接下來一場獸人總攻的,尤其是在秦魚還未恢復實力的情況下。
三人正在討論關於即將到來的戰役時,外面陡然轟隆作響。
外面的天色也陡然暗沉了下來。
凱蘭沃斯:「昨天已經到來一場暴風了,今早剛過,但現在看來,第二場也將來。」
暴風將至,像是預兆他們即將面臨的戰役。
布萊克說:「我早聽說過暴風領地的天氣起伏不定,風暴到來也不定時,有時候一天好幾次,有時候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看來這段時間會很頻繁。」
秦魚挑眉:「如果經常來,恐怕也不是壞事。」
兩人驚訝,但很快明白秦魚意思,因為獸人大軍也會忌憚暴風天氣。
凱蘭沃斯想了下,搖搖頭,「這兩天我觀察過天象,感覺這場暴風不會持續太久,可能會影響獸人行軍速度,但不會改變他們的攻擊計劃,該來的還是會來,只是早晚。」
秦魚倒也沒想過危機會被老天爺自然而然解決,「不管如何,多點時間對我們來說也是好處。」
行軍速度一慢,七天時間可以拉長到半個月了。
「做好準備吧。」
秦魚喝了一口水,垂下眼,「戰死是為死戰做準備的,總不能等著死。」
戰死是為死戰做準備的,慷慨平靜,凱蘭沃斯跟布萊克卻頓然一肅。
布萊克:「我願意戰死,我想,其他人也一樣。」
凱蘭沃斯點點頭,但她也微擰眉頭,對秦魚說:「但巫師大人,我想,我們這些凡人能提升的也只有一顆戰死的心,但您不一樣,您發揮的空間還有。」
秦魚轉頭看向她,面露驚訝,其實心裡已經瞭然。
她預謀這麼久,鋪墊不少,也該等到了。
果然,凱蘭沃斯凝重了語氣,說:「我想,這暴風城最上面的暴風之殿,可能會給您帶來一點幫助。」
暴風眼宮殿,這次秦魚是堂而皇之住進來的。
地上有龍頭龍翼龍爪,還有兩具龍屍,當然,也有一直在奄奄一息但一直沒掛的達達克。
殿門緊閉,秦魚把兩柄劍放在邊上,拉了椅子,靜靜坐在達達克之前。
達達克:「想審問我?我不會說的。」
社會我秦姐,人狠話不多。
秦魚沒說話,手指一動,劍出鞘,劍刃直接削飛他左邊斷臂肩頭的一片肉。
肉片很薄,薄如蟬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