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搖晃了下飲料,「我不主動些,就任人宰割了。」
謀劃多久,她就忍了多久,若不是為了找到對方的「老巢」,她何必忍。
想來,蘇挽墨那邊一夥人也這樣。
都冒犯到這頭上,不動手就太龜孫了。
沙灘上的遊客已經被請走了,不走也沒法啊,官方部門的人連同商業管理部的都過來了,說是有危險分子出沒,疑似有殺傷性武器,單單這個理由就夠讓惜命的老百姓們乖乖離開了。
人一走,沙灘就清淨了,邪選男女何嘗不知道對方早有準備,但回頭也來不及了,好在上面封鎖的也不是什麼厲害人物,中國特殊部門的高手還沒過來。
兩人剛上岸要逃走,前面火束如流星墜落轟炸。
蘇挽墨跟蕭庭韻到了。
秦魚「追丟」了人,反過來到白沙灣,從水中出來後,見到一對男女已經慘兮兮蹲在地上了。
蘇挽墨兩人剛剛審訊完,見到秦魚來了,蘇挽墨上下打量她,笑了下。
「比我預想的久了一點,人也不在,莫不是被你解剖了?」
「跑了。」
跑了?
蕭庭韻知道其中不會這麼簡單,蘇挽墨也知道,所以她也沒問,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
「人沒了,資訊到手了吧,我是沒有與你交易的籌碼了,畢竟我這邊有你的人,審問出來的,你也都會知道。」
蘇挽墨這話很直接了,她把自己跟秦魚擺在合作的關係上,但她知道蕭庭韻是對方的人,所以她是吃虧的——秦魚把人弄沒了,她又從何得到其他資訊。
「我還能卸磨殺驢?我不是那種人。「秦魚很正經得說。
蘇挽墨:我是驢?
她發現這人好像特別喜歡編排她。
頂風作案。
「那就好。「蘇挽墨也沒計較,後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特殊部門的人來了,群體消去相關普通人的記憶,包括陳豹的,就是那被炸的度假村比較難解釋...
秦魚關起門來花了十分鐘忽悠,順帶送他一套在迪拜的房產算是補償。
陳豹這人不傻,但他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忽然丟失那一截記憶,但他知道什麼該問不該問。
國家的事兒,普通人不要問。
國家層面上的特殊力量者爭鬥是一回事,血腥命案第五人第六人分別被殺是另一回事。
人心惶惶。
但這個案子始終沒有著落,但警方也漸漸抽絲破繭,找到一些些痕跡。
另一邊,蘇挽墨也跟特殊部門接洽到,他們開一個會。
會議裡面十二個座位,蘇挽墨不是對方部門的人,但與之關係甚為親近,畢竟蘇家祖輩很多都是其中成員。
這一次,她算是對方合作方。
「目前掌握到的情況就這些,其餘的這兩人就不肯再說了。」
蘇挽墨察覺到這兩人的不肯說,似乎跟從前那個葉堰死前狀態有點像。
有一股超然恐怖的力量凌駕於這人世間,控制了這些邪惡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