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司大門外忽然有些躁動,因為有些媒體趕到了。
不,應該說....他們早已得到訊息蹲守著了。
然而現在他們進不來,被外面的保安攔住了。
結果秦魚:「開門,讓他們進來。」
眾人錯愕,但秦魚在公司從來都是一言九鼎,其他股東加起來都沒她一個人強勢,於是沒人反對。
於是幾十個媒體記者跑進來了。
話筒飛戳,各種問題輪番質問,還有一半人飛快錄下地上那些哭嚎的人...
哇,好大的瓜!
秦魚要慘了!
社會輿論能讓她狼狽死!股價跌幾跌!
然而冷眼看著這些人輪番百態,秦魚在保安們的保護下安然無恙,但終於開口。
秦魚目光一掃附近的員工:「有手機嗎?有相機嗎?開錄影,發朋友圈,髮網上去,畫素越高越好,讓他們出名讓他們飛,我想知道他們最後到底能訛我多少錢。對了,上班時間也沒事,我允許你們玩半天,工傷神傷的經濟賠償成功的我給你們獎勵二十倍,更破例允許你們加班996一次,沒加班費,但有文字編輯獎跟肉體犧牲獎。」
在一群員工們錯愕後反應過來的歡呼聲中,秦魚又對趕下來的法務辦一堆律法高手們說:「公司監控弄弄好,丟了什麼,或者我們公司誰被罵誰被打都跟警方報備,往死裡告,當然,罵我最能告出錢,誹謗罪比較有效,針對這幾個老鄉?當然不是,還有他們。」
秦魚的手指點了下眼前一群扛著攝像頭的記者。
「斷章取義故意在問題裡面給我挖坑的,別躲,你,就是你,三句話裡四個坑,挖下水道的嗎?回去玩剪輯?你家是芒果臺的?不是?你只是問我是不是跟三人血殺慘案有關係?真有關係我能跟你說?如果沒關係,我有義務非要接受你們採訪嗎?我是企業家?社會責任心?我偷稅漏稅了?我不做慈善不捐贈了?我名下的公司產品質量問題了?還是我包養群p裸體門了?還是我不修美貌身材草地玩水槍傷人心了?都沒有是吧。」
一個還沒懵逼的記者掙扎著說你可能捲入殺人命案。
秦魚微微一笑,「我等警察來找我。」
看了下手錶,她要走了,走之前看了那兩個記者一眼,「對了,你們家老闆偷稅漏稅嗎?我名下也有三家媒體公司你知道嗎?」
兩個記者懵逼。
這是威脅嗎?難道我們家老闆偷稅漏稅還能被你查到?
不能吧。
話說漏了嗎?
不過從頭到尾秦魚都沒對地上那群哭嚎的「老鄉」說過一句話。
她放著他們鬧,鬧完了告。
事情還是鬧大了,三死者家人的父母兄弟還是出名了。
一起出名的還有記者們。
但輿論方向完全不對,本來以為是能在戰場廝殺的汗血寶馬一往無前,結果是一匹羊駝草泥馬頭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