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
秦魚笑著手指一扭,把刀片在指尖如同捏泥丸一樣揉捏成一顆小鐵球,指尖一彈,彈出空氣,在二十米外的高空中射中了什麼。
砰!
是無人機。
爆了,墜落。
外面的保鏢反應過來,裡面過去了。
走廊上,張宇已經過來了。
鏗鏘鏗鏘!上下鐐銬都被秦魚強行扯斷。
「現在,你住在他帶你去的地方,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在我沒有找你之前,不許離開。」
秦魚的聲音是沙啞的,也是繃直的,扔下沉重的鐐銬,她轉身欲走。
手腕被他拉住。
他很虛弱,瞳孔都開始渙散,纖薄的嘴唇無血色。
「你生氣了。」
秦魚回頭看他,沒說話。
「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過...這樣來到你的地方。"
「我知道你不喜歡。」
「對不起。「
「姐姐。「
垂下眼,他疲憊得歪倒在椅子上,昏死過去。
秦魚低頭看著攥著手腕上的手,拉開,把他瘦骨嶙峋的手輕輕放好,想說些什麼,但又沒說,只是垂下眼,眼裡有些血絲。
但側頭對張宇說話的時候又變得很平靜。
「秦磊,這麼登記。」
秦魚名下也建了一些私人醫院,北京有一家,把隱秘控制在自己的範圍內。
而後秦魚又看向權何書,「帶我去見傅遠信,這件事我負責。」
秦磊被帶走了,傅遠信起初是很憤怒的,但眼前人畢竟是秦魚,先救了他兒子,如今侄子的事雖跟她搭邊,她選擇庇護自己的人,但態度並不強勢,很冷靜。
什麼事情都得冷靜處理,她既然說負責,外加蘇挽墨等人在一旁擔保,傅遠信也只能退一步。
慈善晚宴草草收場,賓客們被相繼送走,警察也來了。
玻璃房中,秦魚看著吊掛著的赤條條人皮。
剝皮什麼的,她見多了,看到也沒什麼反應。
唯獨被剝皮後的肉體放置方式....
傅遠信已經受不了了,看了一眼就紅著眼跑到外面去了。
蘇挽墨等人則是看著被土壤埋了的屍體。
首先,剝皮後,鮮血跟皮下組織是有粘性的,所以土壤沙粒都黏著..整一看就跟一大土塊沒差別,邊上還插了一些花草。
是的,他的嘴巴被捏開,倒入一些泥土,再插上了幾支清雅蘭花。
若非花農夜裡照常過來檢查,發現這一片莫名突兀,而且蘭花擺放也顯得很粗俗,她也不會近距離觀察,然後就發出...
此時的花農就坐在邊上在警察的詢問下驚恐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