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是真下線了,被插了一劍也沒反應。
不過怎麼會這樣?
兩把劍聯通了?
秦魚分別把玩它們,沒一會,一把劍在手中劍法飛舞,另一把則在三米範圍內飛行穿梭..
是的,就是那種脫離牛頓地心引力的飛行。
「我靠!牛逼了!」
秦魚幾乎想叉腰大笑了,這是御劍?
但過了一會,秦魚不玩了,因為內力被消耗完了。
「這個消耗好大,但是真心厲害,這是頂級寶器的水平?「秦魚好奇之下,把兩把劍放商城鑑定了下。
鑑定結果秒出——極品寶器,品類為子母雙劍,擁有半靈性,勉強可御劍,但只能在一定範圍內,算是極品寶器中的特殊性小極品。
極品中的小極品啊,意思就是這玩意挺稀罕,畢竟子母雙劍在煉器裡面屬於比較難練的品類,可能也是剛好也只是寶器類,所以秦魚走了狗屎運,但也可能跟莫邪干將的天然情分有關。
總之,秦魚走運了。
「雖然消耗大,但的確威力驚人,以後就叫你將將邪子母雙劍吧。」秦魚把玩著兩把劍,想到接下來的b級小副本,微微眯起眼。
按照正常速度,就算她拿到了將邪子母雙劍也不可能刷夠半個b級積分,她必須走特殊路線。
比如...
秦魚忙起來了,但這次她進副本不需要「出差」,一個晚上就可以完成好幾個。
別問她怎麼搞定的,這是一個機密。
反正她的積分正在以可見的速度迅速增長。
而在這段期間,綁架事件的影響力開始縮減,半個月後,權何書在北京雲川公館舉辦慈善晚宴,請帖也送到了香港。
如果是別人,秦魚會拒絕,但權何書這人不一樣,在秦魚的商業版圖上,他們兩人本來有利可圖,所以就當是以此商業會面吧。
秦魚應了請帖,帶著於笙回了內地,不過中途帶著於笙去了一次成都混了一波美食,然後才回的北京。
夜七點半,雲川公館早已名流雲集,香風無盡。
紳士西裝,美人禮服,到處可見俊男美女。
權何書當年是草根發家,但如今已算是一方大佬,人脈廣博,又極為重視體面,這次邀請了不少人,除卻秦魚這類一方富豪企業家之外,也有一些老牌家族,比如香港的那幾位,也有國內商政通吃的權貴人士,更有之前被邀請相助救人的一些特殊能力者。
但秦魚六人,權何書是都請了的,其餘五人是為了感慨同遭難的情懷,至於秦魚就是純粹感謝了。
比如此時,在外面那些人觥籌交錯各展外交手段的時候,權何書把秦魚請到了邊上的玻璃小花廳之中,既能讓外面的人看到主人在哪,不至於失禮,又能隔音。
「今天,我要特別感謝下秦小姐。」權何書真心誠意感謝,也敬酒表示,秦魚笑了下,喝了酒,過問了下對方孩子的情況,又在權何書的主動提及下爽快達成了價值上百億的合作意向,因為順利,所以也沒耽誤多少時間。
秦魚離開花廳後,見到不遠處的蘇挽墨。
隔著一段距離,兩人也只是舉杯相敬,並無熱情,直到慈善環節開始的時候,她們的位置又被挨一起了!
「五個人輪著向我表謝意,怎麼就你無動於衷,這麼沒心肝麼?」秦魚笑問。
蘇挽墨睨她一眼,「你我不適宜過多接觸,這是你預設的不是嗎?」
秦魚:「我渣可以,但不代表你也可以渣啊。」
蘇挽墨被氣笑了,「那你要如何?」
秦魚:「告訴我你那天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