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豹:「這你都知道!!你說她這算什麼?」
秦魚:「阿姨說得對。」
陳豹:「...」
這時代的女人都是大老虎啊。
陳豹聳著腦袋吃早餐,秦魚笑著去廚房搗鼓了兩下弄出一碗清湯,湯裡飄著幾片薄薄的花片。
「什麼?這給我喝的?挺好聞的。」陳豹低頭嗅了下,覺得氣味不錯,清新雅緻,讓他有些熬夜後疲憊的腦袋有些清醒了。
「安眠的,喝完去睡,如果害怕,就把公務安排到這裡來做,反正有三個客廳,多的是有你辦事的地方,這裡有我在,不會出事。她語氣很平和,安撫人心,陳豹一愣,反應過來後心中熨帖,一口悶掉一碗清湯,對秦魚舉舉杯子。
「我膽子小,慫,的確怕死,有你在,我放心。」
「謝啦。」
他才說了沒兩句,竟覺得有些困了,暗道這玩意還挺奏效,也就不堅持了,上樓睡覺去。
陳豹才剛走,溫兮跟於笙張宇三人回來了。
一身汗的溫兮跟秦魚打個招呼就要上樓洗澡,結果被秦魚喊了洗完去書房,她有事說。
溫兮以為是關於外在那些危險的事兒,讓她別出門,她應下了。
雖然生活精緻,可溫兮還真不磨蹭,衝個澡洗個頭二十分鐘就好了,然後擦著頭髮去了書房,正瞧到秦魚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整理什麼。
這麼大個書房,書架不知道多少,乍一眼頗有幾分某部韓劇《來自xx的你》男主大書房的感覺,溫兮知道這裡的書秦魚十有八九都看過。
她也是最早看著秦魚從弱小到崛起的人。
力量從何而來?從學習到的知識來。
「怎麼了,叫我過來,我頭髮還沒擦。」溫兮穿著短褲,擦著頭髮坐在秦魚對面。
秦魚把整理好的三個本子抽出一本,放在她跟前,纖長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敲,「這個給你。」
「什麼?純元?」溫兮見了白皮書封面上簡單兩字,笑了,「甄嬛傳前傳麼?」
秦魚:「如你以前料想的我可能有的一種能力,雖跟蘇挽墨那種不一樣,但也一樣脫離正常的社會秩序。」
溫兮的表情漸漸凝重了,深深看了秦魚一眼,放下毛巾隨意搭在光腿上,手指別開書頁看了一眼,她看不懂。
但約莫知道這裡面的內容的確超脫正常文化內容,無關科學跟文學。
秦魚也不會跟她開這樣的玩笑,所以...
「那我大概能猜到你接下來要對我說什麼了,但我想搞清源頭,你是為什麼下了這樣的決定,是我...讓你不安了,還是外部環境讓你不安了。」
她以為是自己前段時間的「矯情」讓秦魚負累了,這種一閃而過的認知讓她對眼前這件事並無半點高興。
秦魚當然知道溫兮所想,沉吟片刻,說:「前段時間,也可以說是很久之前,在某些情況下,我自作主張替你否決了某些特殊渠道對你的青睞,這種渠道是你曾對我設想過的,因為你曾想過,所以在某些規則限制下,我可以大概對你袒露到這個份上,但其餘的依舊屬於禁忌,我不能說,你最好也不要探究,否則這種平衡會被打破。但介於這種平衡是我替你做出決定後達成的協議,在這種基礎上,我也早已對你做好了計劃,資本一直有所積累,但到了現在才有能力實施,就是你眼前看到的這本,以及這兩本。」
秦魚把另外兩本也推到溫兮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