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兮雙手負背,閒散走在身邊,觀賞著周遭花色,「猜你要如何修身養性。」
秦魚伸手輕輕撩開眼前攔路的一根枝椏,不傷上面的花瓣,回:「不為惡,不盡善。」
不當為非作歹的惡人,也不做聖母嗎?
明哲保身,立身根本。
溫兮:「今天這事,可在你意料之中?」
秦魚:「如果我沒出差,在,可惜我出差了。」
這些人剛好鑽了空子,脫離她控制。
不過她如果沒有剛好回來,或許這次溫兮也已經出事了。
溫兮頷首,「那這些人的存在意義,也在你的出差範圍內嗎?」
真敏感啊,難怪黃金屋動心,不過以前的蘇挽墨拒絕了,被洗去記憶,眼前的溫兮可能會答應。
秦魚有這個預判。
「不在。」
溫兮有些驚訝,她判斷錯了?
「起碼現在不在,但可以影響。」
「所以...」
「為了預防將來的威脅,我會動手。」
溫兮:「將來?」
秦魚頷首。
溫兮若有所思,她想明白了。
「你不會干預那個人出不出來,但一旦他出來了,你會動手。」
「對,不管那個人有沒有把我列為一號對手。」
秦魚伸手撫過一片花瓣剛剛落下的額側,指腹撩過眼角。
送人頭這件事本身,她就已經當做是一種宣戰了。
她生氣了,其實。
只是武俠世界一番經歷,讓她越發不露聲色起來。
謀而後動。
「有人能讓他活著進去,那我也能讓他死著出來。」
————————
陳豹跟溫兮當夜都混在了秦魚家裡,他們知道秦魚要帶於笙出去旅遊,就是不知道計劃會不會改變,對於笙而言,因為秦遠那邊有事,對其他人而言,則是綁架事件帶來的影響。
反正私人飛機隨時可以走,也不著急。
溫兮跟秦魚今夜跟一個屋,因為...蘇挽墨會來。
這人來得不早不晚,晚上八點半來了。
從窗子進來,蘇挽墨脫下鞋子,從容優雅地穿上地板上早已準備好的拖鞋,然後看下坐在沙發上的兩女。
「讓兩位久等了。」
她很自然得走過去,脫了外套,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然後坐下了。
溫兮把煮好的花茶倒出來,手指虛拖,放在桌案上,說道:「我說晚上喝茶怕睡不著,秦魚說你的體質就算喝一缸咖啡都沒事,何況花茶。」
蘇挽墨瞥過秦魚,「她這話不算誇獎吧。」
秦魚:「所以我後面補充說,喝辣麼多,還不尿頻尿急,是很厲害了。」
確實把咖啡當水喝還從沒出問題的蘇挽墨:「...」
她跟這人關係不好也是很正常的吧。
她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