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墨轉過臉,看著她,意味深長:「不是所有人都有膽量、也有這個能力成為這個別人。」
「明明我是受害者,你這樣說得好像是我私闖民宅侵犯你似的,蘇挽墨,你這人不太正經。」
還有比你說話更不正經的嗎?
蘇挽墨:「我只是做了正經的事而已,也怕你正經起來。」
秦魚:「開戰?」
蘇挽墨:「看你信不信這件事本身——戰端非必要。」
現在所有人都猜測蘇家對秦魚非好感,有所圖,也都猜測秦魚會反擊。
很多人都想渾水摸魚橫插一腳。
氣氛沉默了下,過了一會,
秦魚笑了下,偏頭,手掌撐著腦袋,手指摸著太陽穴,說:「我本也沒打算動。我的人,我處理,你的人,你處理。」
涇渭分明,毫無牽扯。
蘇挽墨聽懂了她的意思,雙手交叉一起,應了一聲。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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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秦魚也不算毫無所得,至少她看到的跟聽到的,已然是厚重的資訊量了,她若想要從中得到什麼,自己自會主動。
若無收穫,她何須來。
不過收穫未盡全。
她喝了一口水,把水瓶放下,跟其他一些商業夥伴寒暄了幾句。
其中權何書邀請她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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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兮確定工作沒問題後才讓人收工,回去再後續處理,但離開之前,她走向席位。
走啊走。
陳豹以為她去找秦魚,結果沒有。
她來找自己了。
溫兮只知道秦魚跟蘇挽墨是別人眼裡的美,卻不知自己如何。
或許她也不在意這附近幾排幾家投行的人如何看待自己,她只是對陳豹說道:「我等下還有事回去忙,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玩。」
陳豹:「這麼忙啊?你們這不是直播麼,播完還沒算完啊?」
溫兮:「沒完。」
陳豹:「那你為啥不找秦魚說,她就在那邊..」
溫兮:「就當你比較重要吧。」
她語氣平和,眉眼秀美,陳豹又嚇壞了。
「別這樣,姐姐,你以前不這樣的,你這樣說我害怕。」
溫兮被他逗笑了,轉身要走,卻不經意見到陳豹邊上的陳年。
又是這個人?
溫兮跟陳年不陌生,畢竟以前一起遭難過,所以她朝陳年微微頷首打招呼。
陳年回應了。
不算虛情假意,但不親近。
陳豹在邊上來回看兩人,他怎麼覺得這兩人對話特別不對勁,好像有點虛,虛有其表,意有所指。
他有預感——溫兮跟陳年成不了好盆友,反正跟他陳豹不一樣。
寒暄也就兩三句,溫兮提出告辭,但一轉身就見到身後一個人走來。
秦魚走來,她就要走,顯得太刻意了。
溫兮遲疑了下,然後就見秦魚到跟前了。
「噥,溫兮她不去,還不跟你說,就跟我說,她人真的好壞啊,我嚴重懷疑她是想故意讓我被你修理!」
陳豹腦洞開啟,分分鐘把自己弄成了純潔善良的小可憐。
「是嗎?那是很壞啊。」
秦魚看向溫兮,「很忙麼?」
「嗯,有事,剛剛本來打算發資訊的,忽然有事,就沒發出去。」
「手機給我。」
溫兮看了秦魚一眼,看她一臉嚴肅,莫名心虛,把手機遞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