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倒霉孩子,又故意挑撥爸媽感情是吧。
話說秦遠跟於笙忽然齊齊想起當年秦魚才十幾歲就能主導安排一場浪漫事,硬生生讓他們兩個荒唐了一夜。
嗯...是倒霉孩子實錘了。
一家三口坐在餐廳裡吃飯,時而談天說地,時而嬉笑怒罵,燈光溫暖,花草相隨,這一幕,極美。
黃金壁在凡人見不到的地方存在著,看著這一切,它忽然明白秦魚願意一直無怨無悔承擔這一切。
那是因為她知道,她所有的付出,必然有回報。
而這些回報值得讓她不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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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薄涼,秦魚站在書房桌子前,外面吹來的涼風帶著春時花草香氣,她手指往下,摸到手腕上的手鐲鈴鐺。
她垂眸看了一眼,手指往上稍稍一轉,解下它。
戴上它,是因為她知道他在下面。
取下它,是因為她知道她已離開。
放入盒子中後,啪嗒一聲,盒蓋扣上了。
秦魚收回目光,把盒子很隨意地放入櫃子中,跟其他盒子跟擺設放在一起。
沉默片刻,秦魚對黃金壁說道:「不要對溫兮出手,我不想讓她變得跟我一樣,她沒必要經歷這些。」
「我在就行了。」
「就當是我求它。」
她走出書房。
門關上,一室寂靜,徒留窗外侵染的三分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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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豹自打秦魚回來後就又跟被啟用的小馬達似的,樂此不疲地以各種方式約人攢局遊玩。
在他看來,溫兮跟秦魚這兩個人太熱衷於事業了,一點都不懂得享受生活,他也怕她們只顧著事業把身心弄壞了。
做人麼,還是要開心的嘛。
當然啦,他搞的都是很健康的聚會,旅遊啊,運動啊,聚餐做美食啊什麼的。
都是一群志同道合不亂來的朋友。
往日溫兮跟秦魚也不排斥,只是她們太忙了,尤其是秦魚,那麼大一個財團,就算是不忙,也不會屢屢參加,她沒來,溫兮也不會經常來。
所以啊,陳豹知道這兩位就算一體的。
一拉就拉兩。
「誒,這怎麼是我貪玩呢,還是阿姨,就是鄭阿姨跟於阿姨託付的,說怕你們兩個老忙於工作,都不知道放鬆,讓我多跑跑腿呢。」
陳豹嘴裡這麼說,心裡卻知道自己確實比較貪玩,但也看跟誰玩。
他還記著自己當年被狐朋狗友坑的事情,這些年對社交一直很保留謹慎,唯獨秦魚跟溫兮是他最放心的。
「你來不來啊,秦魚可這麼久才回來呢,這都半個月了,梅清霽?我才不找她呢,而且找了也沒用,她就知道往她那表姐面前湊,可氣死我了。不過秦魚剛回來,雖說肯定很忙,但也不見她出來見一次,誒,你們是不是揹著我玩啊,你們也忒壞了!」
「我傷心了啊。」
陳豹正在上海金融大廈參加一個招商引資酒會,剛結束,他可拒了不少邀請,撒腿就要走。
剛進電梯就聽到那邊溫兮輕軟清涼的聲音。
「最近有些忙,就不去了,你去找秦魚吧。」
「阿?好吧。」
陳豹一向見好就收,掛了電話後,他倒沒聽出溫兮有哪裡不對,但就是覺得溫兮最近提及秦魚的機率低了很多。
不對,是沒提過。
不會吵架了吧。
陳豹又不太敢相信,直到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他才發覺自己沒按樓層,正要按,一隻手先按上去了。
這手真好看。
就是不知道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