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驚訝,也歡喜了,搖擺著尾巴,特別快樂。
不遠處正帶著藺秦葉過來有事詢問的上聞遐邇等老臣都頓足了。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才會真正跨過慾望去看一個女子。
此時,該是溫柔的吧。
因為她笑了。
帝國輝煌,不及她這一笑。
這就是他們的女帝啊。
幾個老臣都下意識笑得跟滿懷老母親之愛的腦殘粉一樣。
藺秦葉:「...」
難怪孃親跟姨姨他們都說師傅一回帝都就有好多人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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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聞泠韞是第十年被秦魚幫忙變天宗的,前幾年其實一直在段流教導之下,後來根基有了,就落到秦魚手裡。
說實話,她覺得當老師的秦魚有點可怕。
往死裡折騰她。
她變天宗的這一年,得知秦魚將突破,她從看望上聞雅緻的海域天萊趕了回來。
如今她入冰川已不需要什麼千年人參跟冰山雪蓮護體,可著薄衫行走冰河十日而無懼。
她來到風雪城,跟當了城主的花白鏡喝了一次酒,提及自己姑姑最近在海域天萊一直被各地達兩位數的顯貴們追求,她正準備從中挑一個長得好身體好的當面首...
花白鏡沒說啥話,第二天城裡人就聽說城主外出辦事去了,挺急的。
趴在風雪城四千米海拔高的風雪臺欄杆前,上聞泠韞把這件事跟秦魚說了,秦魚笑了。
「做人還是要知足點好,不能作。」
那兩個就是作精啊。
但也比不上一個蕭甜甜,那就是一個極品作精男,玉宴之一個好端端的冰雪君子都被這廝弄得脾氣暴躁了。
「他還不知道你是黃媽媽?」
「嗯,給他留一點幻想吧,畢竟黃媽媽是一個充滿母愛的人。」
「...」
「對了,十三那二貨如今在哪?」
「在西域波斯那邊,說是要當一個寫話本的,在外面哄哄那些藍眼睛的外域人。」
「寫小說的啊,文化人。」
「是啊,我說能讓他回來當王,他不肯,說怕被人利用,搞這搞那的不得安生,那樣的日子他以前就過夠了,不想再倒霉了。」
「行吧,那他寫什麼小說?」
「《女帝與我朝那些男男女女不得不說的故事》」
秦魚表情僵了下,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女女裡面包括你啊?」
「...」
本想逗趣秦魚的上聞泠韞覺得這人真是一年比一年討厭了。
但...有點捨不得。
「你說,武破虛空後會是什麼樣子?」
「不知道,不過我可能不希望你們在場。」
上聞泠韞點點頭,「我也就是來跟你說幾句話,其實不會留。」
因為那時候都會捨不得。
秦魚伸手摸摸她的腦袋,「我覺得我來了這裡,挺好。」
起碼救了這些人。
真的挺好。
上聞泠韞:「你真以為自己是老母親麼?老做這樣的舉動...」
但她沒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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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聞泠韞知道,是因為她跟秦魚關係極好,其他人其實鮮少知道。
秦魚沒說。
倒是上聞遐邇這老東西從上聞泠韞那聞到味兒,不遠千里跑進冰川。
也不說啥,就是表達了依依不捨之情,又表達了許多許多...
這老東西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