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你心裡其實一直不好受。」
「你不怕被人揹叛,只是怕自己先負了別人。」
「所以你不想讓他對你好,因為你知道自己永遠不會愛上他。」
秦魚握住嬌嬌肉爪子,嘆了一聲。
「逆天命盡人意,嬌嬌,我不愧疚。」
「只是會難過。」
「不單單為他,也為我自己。」
「太像了。」
她偏過臉,單手撫著眼角,垂眸淺思。
「這一次,我能為他不仁而否決了他。」
「來日,等我不仁時,照樣會有人來否決我。」
「嬌嬌,有時候一次墮落就是一生的宿命。」
她竭力讓自己更善良一些,無愧於天地,無愧於心,何嘗不是怕自己落於藺珩那樣的處境。
進退兩難,煉獄深淵中間一孤立而已。
她太傷感了,嬌嬌嘟嘟嘴,用尾巴拍了下秦魚的臉。
「我的小傻瓜,不管誰來否決你。」
「你的小祖宗我,一定會跟你站在一起!」
「永遠哦。」
秦魚一怔,後笑了,
「好吧,那你先減肥好不好,好重啊。」
「...」
來,我們來換個現實樂觀一點的話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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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十年期限,秦魚也就不急著走了,然後她就要當女帝了。
上聞遐邇等人高興得很,提前好幾天進宮,隨同禮部的人把皇宮清理得乾乾淨淨,準備為登基做準備。
但在前一天,上聞遐邇忽然帶了禮部的一把手來找秦魚。
是了,秦魚如今住在往日的相府。
依舊是管家在管理。
好像一切都沒變。
但上聞遐邇登門的心態變了,這裡不再是從前的龍潭虎穴。
他知道有些東西該放下,於帝國,於大義。
管家的心態顯然比這兩位好,還一臉笑眯眯的,竟比幾天前還胖了好幾斤。
上聞遐邇兩人:「...」
藺珩那變態手底下都是一堆什麼人啊!
那些心腹也一樣,一個個在朝堂上都跟沒事人似的。
兩個一品大佬莫名其妙生出了幾分為藺珩抱不平的心態,但見到秦魚後很快就收拾了心情,稟報了一些事務,然後第二天。
秦魚登基。
一個流程而已,秦魚不喜歡繁瑣,畢竟她剛來的時候,被那個祭天儀式折騰過,所以簡簡單單搞完就好了,只是結束後,上聞遐邇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
「帝君所居的鑾德殿那邊我們已經整理過,只是有人住過。」
這話有趣了,沒人住過,那以前的那些皇帝都是鬼啊?
顯然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