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偏差(第五更,今日結束,明天回現實)

很多人都聽不出這話裡的意思,有些狐疑,而越太初心就更不安了,微沉,抬手作揖,彎腰行禮。

畢恭畢敬的。

「閣下勘為我帝國護宗至強者,孤,願以帝國天子的身份...」

「我說過讓你當天子了嗎?」

秦魚一句話,輕描淡寫,錯愕了三軍的人。

越太初也錯愕了,臉色微沉,正要說什麼。

「其一無能,單單這一條我就沒考慮過真正選你。」

「其二,藺珩依樣畫葫蘆滅了你的族,這就是心魔,藺珩都渡不過,何況你。你已墮落,所以才讓河圖王勾結草原之人入關,為的就是萬一自己殺不過藺珩,寧可讓草原之人入主中原,這就是你的決斷,就這樣的政治抱負,跟藺珩有何區別?加上你的無能,那帝位,輪不到你坐。」

羞辱,這是另一種羞辱,反正越太初是這樣認為的,他一直以為秦魚是支援自己的,哪怕...

「那誰有資格坐上去?我是越氏帝王!我坐上那個位置理所應當,你之前不是因此才救我的嗎?為什麼?難道你還要幫藺珩?藺珩沒死?你沒殺他!果然是夫妻啊...」

越太初憤怒之下,面目猙獰,指著秦魚質問。

秦魚冷然看著他,「你也說我救你了,可你依舊多疑不是嗎?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的身份很尊貴?」

越太初表情一僵,陡然對上秦魚的眼睛。

他頓時心裡一驚。

太深沉了。

彷彿中見到另一個寡情無心的藺珩。

「不,我是帝王,你不能殺...」

秦魚的手動了。

越太初的人頭飛起。

落地。

秦魚面無表情看著他的人頭滾在地上。

說殺就殺,這就是最強者的底氣,現在的天下,她說了算。

「姓姬,還是姓越,於我本來就沒有任何區別跟意義。」

「何況...」

秦魚彎下腰,手指捏起洛瑟的臉,輕聲在她耳邊說道:「何況他還是作為邪選者的你選中的人,你以為我殺了藺珩後,一定會支援越太初為帝,所以你故意以這樣的方式死在他手下,為的就是加速他的無情跟墮落,讓他成為一個殘暴君主,這是藺珩下的套,你只是在上面加了一個保險。」

本就被藺珩折磨的心神失常,又親手殺所愛跟還未出世的孩子,於意志不夠堅定的越太初絕對是摧毀一切的打擊。

這就是邪選者洛瑟的詭計。

也才在秦魚說完後的兩三個呼吸。

假死的洛瑟睜開眼,哪怕腹部鮮血分明,還插著劍,她還是看著秦魚,笑顏嬌豔,「秦魚,你真是可怕。」

秦魚:「只是不想為人作嫁衣裳而已。」

「讓你穿嫁衣嫁了的男人,已經被你親手殺了。」戳心口軟刀子麼,洛瑟也會的,她笑眯眯譏諷秦魚。

秦魚面色淡淡瞧著她,「我跟他的事用得著你說麼?」

洛瑟笑了下,也不多說了,天選者,邪選者,某些意義上是一樣的。

只是天選者生來要比邪選者多情一些,因為會有情愛道義的羈絆。

「我雖敗了,但你也未必全贏。」

秦魚沒說話,只是把手放在她額頭,內力輸入,摧毀腦域。

「再見了,秦魚。」

洛瑟最後說了一句話,倒下。

這次是真的死了,至於她有沒有資本去用副本替身傀儡逃得一命,那就是洛瑟自己的事了。

秦魚反正是完成了擊殺邪選者的任務。

只是嬌嬌也沒見她露出笑容。

或許有些累。

但是真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