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
鷹宗不知道這女人是何人,又是幹什麼的,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女人來者不善。
鷹宗正要跟蠻王說什麼,卻見那巨鷹已經往這邊飛來。
蠻王:「什麼人?中原帝國的?鷹宗閣下,此人....」
他這話還沒說完,巨鷹啼叫了下,鷹背上的女人甩下了一把刀。
那刀啊,從兩百多米高的高空飛梭而下。
蠻王嚇到了。
連躲都來不及,大叫一聲。
然後...
噗嗤!
刀插入鷹宗的身體,把人從馬背上直接戳飛。
蠻王:「!!!」
鷹宗是天宗。
天宗,就這麼死了?
十數萬的草原大軍勇士都被嚇壞了。
部隊頓時停下了。
死寂一片。
「哪來的,回哪去。」
「滾。」
為什麼殺的是天宗,不是蠻王?
因為天宗死了最嚇人。
蠻王沒死,嚇怕了,才知道命令軍隊滾回草原。
秦魚來這個位面,為的不是一個帝國,而是整個位面的格局,所以草原的人跟帝國的人在她眼裡都一樣,不存在她希望誰贏誰輸,但她的霸道就在於——她跟藺珩一戰結束了。
其他戰爭都必須結束。
顯然,她的手段是正確的,鷹宗掛了。
粗莽健碩的蠻王差點嚇哭了,二話不說下令掉頭回草原,邊上的河圖王著急了,想要說服他。
蠻王表情一橫,看了一眼鷹宗的屍體,面帶兇色:「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你個糟心貨,你們帝國裡面有這樣可怕的頂尖高手,你還讓我帶人進來?這他孃的都快破碎虛空了吧!還帶了一群神鷹,他孃的老子就算能打贏這一戰,她今晚就能殺進我大帳砍了我腦袋吧!」
別說十萬大軍,他孃的百萬大軍都是菜!
「你這心思夠歹毒的啊!」
「毒蛇啊毒蛇!」
「老子太天真單純了,差點就被你騙了!」
明明是自己起了貪心的蠻王飛快甩鍋,逼逼叨叨說了一通話,更飛快讓手底下的人拿下河圖王,把人捆了粽子。
「先回,晚點再送這廝給帝國進行使臣外交道歉!」
「撤撤撤!」
蠻王不敢再待,生怕走晚了,那巨鷹上的絕世高手要回頭也送他一刀。
至於鷹宗的屍體也被抬走了,胸口那把刀沒人敢拔,很多年後都在震懾草原之上野心勃勃的歷代大王。
草原的勇士們來得趾高氣揚,浩浩蕩蕩,退得速度比來的速度還快了兩倍,幾乎是落荒而逃,而且一路都不敢叨擾帝國百姓,一根草都不敢動,甚至還把來的時候路上順手搶的一些財物也麻溜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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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戰爭不會再繼續。
巨鷹落下,秦魚落在地上,越太初等人表情跟眼神都有些複雜。
血流成河的戰場十分寂靜。
秦魚看了一眼洛瑟的屍體,又看了一眼越太初。
越太初上前,抬手作揖。
「秦..天宗閣下想必已經擊殺了藺珩這個逆賊,天下已定,閣下功不可沒。」
越太初這番話讓帝國大軍一片譁然,而東黃軍一片喜慶,幾乎要呼喊勝利,也只有反軍一脈心思比較詭異,有些不安,這是莫名的。
秦魚看了看越太初一眼,眸色略幽深。
這下輪到越太初心思不定了,驚疑不定,下意識問:「閣下?」
秦魚:「天下已定,定的是誰的天下,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