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兩人很快見到龐大魚群后面有更龐大的魚,有兩米多長的玄玉旗王魚,也有比玄玉旗王魚更稀罕更強大的靈魚,各種各樣,但它們根本無心捕獵,而是急於...逃命?
為什麼呢?它們在怕什麼?
兩人很快就知道是為什麼了。
溫度!
水下溫度在以恐怖的速度降低!
不好!來得好快!
眼看著飛竄的魚群在頃刻間從尾後被可怕冰流凍死,秦魚轉身就走,不過她雙管齊下,左手攥住身邊女子的手腕,游出去的時候,探手一抓,直接撈住一條極為稀罕的墨翅劍魚往上去。
她之強大,水下游走更甚於靈魚,來不及回原駐地了,秦魚直接從水下破開冰層。
嘩啦。
一米長的墨翅劍魚被丟擲水面,秦魚從水中出,又拉了另一人。
就在兩人離開水底的瞬間,底下冰流把水流凍住了,洞口硬生生給封住了一層薄冰。
薄冰很快凝實。
太可怕了,就差一點。
坐在地上,這個女子面色清凝,直接用內力運轉驅趕寒氣,等體表薄霜融化後,她才睜開眼,看向眼前的秦魚。
「剛剛那是什麼?」
秦魚:「作為天選者,你不知道?」
女子:「我不如你,你知道,我未必知道。」
秦魚:「靈妃謙虛了。」
四目相對,靈妃也沒回避秦魚有些銳利的目光,她起身,輕蕩了下衣襬,「雖說我的確有心找你,但今夜是偶然。」
秦魚:「你也在找秘藏的秘密吧,關於這冰流。」
靈妃點點頭,「如今,璜宗跟月灼他們也都知道了秘藏之下有冰流,估計也都會知道天宗都不抵抗它,我只是一個宗師,更不能抵抗,察覺到後,也只敢在外圍略有試探。」
雖只是宗師,但她是宗師裡面的巔峰級,還是天選者,手段自然非本土人可比,她想必也能在水下長久存在,只是不如秦魚這樣變態而已。
但面對剛剛的冰流,她們兩個都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它在運轉,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靈妃看著秦魚,「那個地圖,其實沒有太大意義。」
的確能找到地方,但得不到,只能眼看著它在水下移動...
這感覺的確不好,尤其是這關乎到他們的任務。
「都是天選者,你選了藺珩,但對秘藏,我們都是一樣的。」
得到它,是任務的關鍵。
可現在看來,不管是邪選者,還是天選者,都得ko。
靈妃:「現在看來是這樣,秘藏藏在冰流之中,冰流在,無人可得。但我還是會來找你。」
秦魚將身上的衣服乾透,也不甚在意的樣子。
「找我做什麼?不怕藺珩殺你?」
「他若是知道,自會殺我。」
「那你還來?找死麼?」
靈妃站起,也沒有多費口舌浪費時間,開門見山:「我的任務改變了,其中一環——相助於你。」
秦魚:「助我等於與你之前的選擇相沖,難道在你看來,我比藺珩更值得你依靠?」
靈妃:「畢竟都是天選者,我不信你,難道信他?」
秦魚:「你哄洛瑟跟越太初的時候,也像現在一樣?」
機鋒鋒芒畢露啊。
靈妃眉目清揚些許,面色寡淡,「秦姑娘是在羞辱我?」
秦魚表情更冷淡,「我無意羞辱你,只是手段而已,無妨。但你會這麼問,其實只能說明你心裡其實也不願,只是不管是天選者還是邪選者,身不由己而已。」
這番話,或許是觸動。